第59章 小区聚餐:我的男人,谁都不许说!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在这个家里,是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给我做早饭!是他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是我生病的时候,他整夜不睡地守著我!是我画不出东西、快要放弃的时候,他陪著我、鼓励我!”
“为了照顾我这个破身体,为了迁就我的任性,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他本来可以过上的、比你们所有人都光鲜的生活!”
苏浅浅猛地转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目光不再胆怯,而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骄傲与守护。
“你们只看到他繫著围裙,觉得他没出息。”
“但在我心里……”
她猛地回身,一把抓住林棲那只拿著烤肉夹、沾满油污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他比你们在场任何一个只会赚钱、只会应酬、只会像你这样在外面耀武扬威的男人,都要伟大一万倍!”
“他是我苏浅浅的丈夫!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我不许你们任何人……用那种骯脏的词来羞辱他!你不配!!”
最后一句吼出,苏浅浅已是泪流满面。
现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王总,此刻竟被这个小女人爆发出的气势震住了,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棲站在苏浅浅身后,静静地看著妻子微微颤抖的背影。
看著她那並不宽阔的肩膀,此刻却仿佛能为他扛起全世界的风雨。
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守护她,是自己为她牺牲。他以为自己是为她遮风挡雨的树。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株攀附著他的藤蔓,早已悄悄长出了最坚硬的刺,也会为了保护他,勇敢地刺向全世界。
“浅浅……”
林棲丟掉手里的工具,从背后,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妻子。
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別哭了,我不委屈。只要你懂,就够了。”
……
不远处的阴影里。
沈清秋和秦澜,依然站在原地。
她们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放回了侍者的托盘。
沈清秋怔怔地看著那对相拥的夫妻。她原已在腹中打好草稿,准备用来羞辱王总的那些刻薄话(比如他岌岌可危的资產负债率和那一身假名牌),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不禁想,如果有人当著她的面羞辱林棲,她会怎么做?
她大概会用权势压人,用金钱砸人,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去维护她“私有物”的脸面。她会说:“他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负。”
可苏浅浅说的是:“他是我的丈夫,他比你们所有人都伟大。”
一字之差,云泥之別。
“我输了。”沈清秋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从未有过的挫败。
“是的。”身旁的秦澜,伸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我们也输了。”
她想起在实验室里,她对林棲所做的一切。
她把他当成数据,当成样本,当成满足好奇心与空虚感的实验体。她曾以为那是“拯救”。
可现在看著苏浅浅,看著那个身体孱弱、没什么大本事,却敢为了丈夫的尊严与全世界对峙的女人,秦澜才恍然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治癒”。
“我们……”秦澜转头看向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自嘲,“我们只是想占有他,想从他身上汲取能填补我们空虚的东西。”
“而那个傻姑娘……”秦澜的目光投向那个在林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的苏浅浅,“她是在守护林棲的灵魂,守护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沈清秋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昂贵的高定礼服,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她们自以为是女王,掌控一切。
可在此刻,在那个繫著围裙、满身油烟味的男人眼中,那个穿著淘宝几十块钱连衣裙、哭花了妆的小女人,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一股强烈的、名为“自惭形秽”的感受,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这两个向来不可一世的女人。
“走吧。”沈清秋转过身,不想再看下去。那画面太刺眼,也太温暖,温暖得让她遍体生寒。
“今晚……別去打扰他们了。”秦澜也隨之转身,声音低沉。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融入夜色,背影在路灯下拉得狭长,前所未有的孤单。
在她们身后,烧烤架旁。
林棲抱著怀里的苏浅浅,眼神越过妻子的发顶,平静地望向那两个落寞离去的背影。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他知道,浅浅今晚燃起的这把火,不仅烧尽了那些流言蜚语,更烧穿了那两个女人心中,最后一道名为“傲慢”的防线。
从今往后,她们再也无法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来俯瞰这个家了。
因为她们终於亲眼见证了——她们永远也给不了林棲的,那种叫做“毫无保留”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