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鸿门宴2.0:这酒里有什么?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林棲端起酒杯。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喉结滚动。
“咕咚、咕咚。”
那杯足以放倒一头牛的“特製酒”,被他一滴不剩地灌进了肚子里。
“啪。”空杯被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好酒。”林棲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身体也隨之晃动了一下,仿佛药效瞬间上头。
“这就……对了。”
沈清秋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她感觉到了怀里男人身体的鬆软。
“终於……乖了。”秦澜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敌意在这一刻化作了默契。
“把他架到沙发上去。”沈清秋下令,“今晚,我要玩点大的。”“我要先採集他的极限耐受数据。”秦澜拿出了不知藏在哪里的软尺和听诊器。
她们一左一右,架起“虚弱”的林棲,走向包厢深处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四五人的真皮沙发。
林棲任由她们摆布。他的头垂著,呼吸急促,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当他被推倒在沙发上时。沈清秋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去,压住了他的双腿。秦澜则跪在他身侧,开始解他的皮带。
“林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手指在他的脸上拍了拍,语气里满是报復的快感:“前两天不是还很囂张吗?不是还要跟我谈条件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
“別急,沈律师。”秦澜冷冷地说道,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不慢:“等药效完全发作,你会看到他更下贱的一面。他会抱著你的腿,求你给他。”
“是吗?我很期待。”
沈清秋大笑著。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她们以为大局已定,警惕性降到最低的这一瞬间。
原本“昏迷不醒”、“任人宰割”的林棲。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里面哪里有一丝一毫的迷离?那双黑眸清明得可怕,冷酷得像是寒冬夜里的星辰,更像是深渊里突然睁开眼睛的恶龙。
“什……”沈清秋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的林棲,腰部猛地发力。那是一种核心力量强大到极致的表现。
他就像是一张被压缩到极限后突然反弹的弹簧。
“轰!”
天旋地转。
沈清秋只觉得一阵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被掀翻,重重地摔在了沙发的一侧。
而原本跪在一旁的秦澜,还没来及起身,就被一只大手精准地掐住了后颈,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按在了沈清秋的身上。狼狈,惊恐,错愕。
“你……你没醉?!”秦澜尖叫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那量足够让一头大象……”
“秦医生。”
林棲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那种虚弱的喘息,而是带著一种金属质感的、绝对上位的威压。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怎么乱的衣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隨手扔在桌上。
“作为风控官,在参加任何可能存在风险的饭局前,服用高浓度的纳洛酮和护肝剂,是职业本能。”
他看著那两个此时衣衫不整、满脸惊恐的女人。
他解开了袖扣,將袖子一点一点地挽上去,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动作优雅,却透著一股让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你们以为,我真的是来送死的吗?”
林棲一步步逼近沙发。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
他摘掉了眼镜。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的,是被彻底激怒后的、不再掩饰的雄性徵服欲。
“很好。”“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沈清秋,你想看我像狗一样?”“秦澜,你想採集我的极限数据?”
林棲的手指粗暴地挑起沈清秋的下巴,又冷冷地扫过秦澜颤抖的嘴唇。
“想玩?我陪你们玩。”
他的声音低沉,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如雷贯耳:
“但记住——”
“从现在开始,规则由我来定。”
“在这个房间里,喊停的人……”
“只能是我。”
“啊——!!”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却又在下一秒变成了被堵住的呜咽。
这一夜。云顶会所的天字一號包厢,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置换。
林棲不再是那个为了守护妻子而忍气吞声的丈夫。他是復仇者。他是惩罚者。他是要將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彻底碾碎、重塑、並打上自己烙印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