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假前夫上门:男人的血性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那种狠,不是街头混混的凶狠。
而是一种…漠视生命的,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绝对碾压。
“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皮埃尔疼得跪在地上,嘴里还在不乾不净的叫骂。
林棲鬆开手,嫌弃的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蹲下身。
视线与跪在地上的皮埃尔齐平。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叶红鱼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记忆。
林棲推了推眼镜,薄唇轻启。
一串流利標准,带著纯正巴黎口音的法语,从他口中流泻而出。
“écoutez-moi bien, ordure.”
(听好了,垃圾。)
“selon larticle 312-1 du code pénal fran?ais, lextortion est punie de sept ans demprisonnement.”
(根据法国刑法第312-1条,敲诈勒索罪可判处七年监禁。)
皮埃尔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仿佛见鬼了似的看著林棲。
这个穿著居家服的中国男人,怎么会说如此专业的法律法语。
林棲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的声音低沉,每个音节都像是敲在皮埃尔心臟上的重锤。
“你在里昂欠下的那笔赌债,追债的人还在找你吧?”
“如果我现在把你交给大使馆,並且附送一份关於你在中国进行敲诈勒索的证据链…”
林棲伸手,轻轻拍了拍皮埃尔那张满是冷汗的脸。
“你觉得,你是会先坐牢,还是先被那些高利贷的人…沉进塞纳河?”
“不…不…”
皮埃尔彻底崩溃了。
他意识到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家庭煮夫。
这是一头披著羊皮的恶狼,是真正的大人物。
“滚。”
林棲站起身,只说了一个字。
皮埃尔连滚带爬的站起来,顾不上那只断了的手腕,像丧家之犬一样,疯了似的衝进刚打开的电梯,拼命按著关门键。
走廊里。
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棲站在那,背对著叶红鱼。
他慢慢调整呼吸,將刚刚释放出来的戾气,一点点收回体內。
然后,他转过身。
看到叶红鱼正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旗袍有些凌乱,头髮也散了。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的桃花眼里,此刻噙满了泪水。
那是恐惧,是后怕,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没事了。”
林棲走过去,声音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的晚辈。
他没有强势,而是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小姨,回去吧,浅浅还没醒。”
叶红鱼没动。
她看著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
修长,乾净,有力。
就在刚才,这只手,轻描淡写的捏碎了那个无赖的骨头,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
这三年来。
她一个人在国外打拼,被人骗,被人欺负,都要咬著牙装作若无其事。
她用“女王”的外壳把自己武装到牙齿,告诉所有人她不需要男人。
可是今天。
当这个男人挡在她身前,用那样狠戾又护短的姿態说出“滚”的时候。
叶红鱼听到了自己心里那座坚硬的城堡,轰然倒塌的声音。
什么狗屁不婚主义。
什么狗屁独立女性。
在这一刻。
她只想做个女人。
一个…被他保护的女人。
“林棲…”
叶红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没有去握那只手。
而是猛的向前一步。
这一次,没有醉酒,没有停电,没有藉口。
在明亮的楼道灯光下。
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
她张开双臂,狠狠的,紧紧的——抱住了林棲的腰。
脸埋进他那件带著油烟味和肥皂香的t恤里。
眼泪瞬间决堤。
“別动…”
感受到林棲身体的僵硬,叶红-鱼带著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说道。
“就一分钟…”
“求你了…別推开我。”
“借我靠一下…”
林棲的手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哭得像个孩子,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女人。
他知道。
这只九尾狐,哪怕有九条命。
在这一刻,也已经把她的命门,亲手交到了他的手里。
他嘆了口气。
手掌落下,轻轻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安抚性的揉了揉。
“好。”
“我就在这。”
叶红鱼闭著眼,贪婪的呼吸著属於他的味道。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叶红鱼,你完了。
你爱上你亲戚的老公了。
你曾经最看不起的软饭男…
原来,才是这世上,最硬的骨头。
林棲…
如果…如果你不是浅浅的老公…
哪怕是做你的地下情人…
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