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人在做,天在看 开局断亲住荒洞,转身就吃香喝辣
议论声停了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过来,眼神复杂……
有关切,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哟,阿天回来了?”最先开口的是住在村口的老汉,端著个豁口的大海碗,里面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他脸上带著笑,但笑里有些小心翼翼。
“七伯,早。”秦天停下三轮车,从车上跳下来,脸上带著惯常的平静笑容,还透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搬运东西的时候,衣服早就脏了。
“哎,早……早……”老汉连忙应著,目光在秦天身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他空空的三野车:“阿天,你这是……一大早就进城了?”
“嗯,昨晚就进城了,厂里有点急事,去送了趟货。”秦天点点头,语气隨意,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从怀里掏出那包刚拆封不久的大前门……
是高建设塞给他的,抽出一支递给老汉:“七伯,来一根?”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老汉嘴上推辞,手却已经伸了过来,接过烟,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好烟,这可是好烟啊……”
秦天又给旁边另外两个村民也散了烟。
那两人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道谢。
“阿天,听说昨晚上……厂里那边没受影响吧?”一个稍微年轻些的村民,叫秦水生,试探著问。
他问得含糊,但意思很明显,是想探听秦天对昨晚村里发生的事知道多少,又是什么態度。
秦天划著名火柴,先给秦老汉点上,又给自己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后怕:“我听人说了几句……真是狼群?太嚇人了……秦老根家……唉……”
秦天摇摇头,没多说,但那份震惊和惋惜表现得很自然。
“可不是嘛……”老汉拍著大腿,声音高了起来:“你是没看见,那叫一个惨……满屋子血,听说肠子都拖出来了……秦老根、秦老蔫那几个,平时横得很,这下……唉,真是报应啊……”
“七伯……”秦水生扯了扯老汉的衣角,示意他別在秦天面前说这个。
毕竟秦天名义上还是老秦家出来的,虽然断了亲。
老汉却不在乎,嘬了口烟,哼道:“扯我干啥?我说的是实话,阿天又不是外人……”
他转向秦天,语气愤愤:“阿天,你是不知道,昨晚上出事前,他们还在秦老根家喝酒骂街呢……骂的谁?骂的就是你……说你是白眼狼,说老栓一家和秦有禄肯定是你害的……结果呢?”
“嘿……酒还没醒,狼就来了……这不是报应是啥?”
旁边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妇人,王婆子,也小声附和:“就是……人在做,天在看……老秦家以前怎么对你的,村里谁不知道?现在他们自己遭了难,还能怪到別人头上?”
“我看啊,就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招了山神爷的厌弃……”老汉越说越来劲:“黑瞎子岭的狼多少年没这么下山祸害人了?偏偏就找上他们?还不是自己作的……”
几个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把昨晚的惨剧归结为报应,並且隱隱將秦老三等人白天的恶行和晚上的横祸联繫了起来。
看向秦天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同情和理解……
看看,这孩子多不容易,被那家人欺负成那样,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还要被他们这么污衊,结果恶人自有天收。
秦天安静地听著,偶尔点点头,嘆口气,脸上是符合眾人期待的复杂表情……
秦天没有附和报应的说法,但也没有反驳,这种沉默在此时反而更像是一种默认和无奈。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晦气事了。”秦天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蒂踩灭,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明显的倦色:“忙活了一晚上,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得回去躺会,下午还得接著砌墙呢。”
“对对对,你快回去歇著……”老汉连忙道:“盖房子是大事,可不能累著……”
“阿天,有啥要帮忙的儘管说……”秦水生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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