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

他猛地抬手捂住耳朵。

好烦！

凌曜磨了磨后槽牙，重新抓过终端，没好气地敲字回復。

坏脾气少爷：不想告诉你，有本事自己来找。

死变態：好吧。

凌曜把终端丟回原位，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楼下的人流和穿梭的悬浮车，分散注意力。

几分钟过去了，终端毫无动静。

凌曜心里开始犯嘀咕，这死变態是不是在糊弄他。

耐心即將告罄，准备再发条消息嘲讽一下时，休息室那扇需要特定权限才能打开的门，发出轻微解锁音。

同时，终端震动。

死变態：找到你了。

凌曜心头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

锦辰站在门口，身形被门外走廊的光线勾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他看起来也是刚下课，身上还穿著深灰色制服。

这制服穿在他身上一丝不苟，纽扣扣到最上一颗，领带系得端正，透著与他夜晚行径截然不同的，近乎阴鬱的古板气息，稍长的黑色额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让人看不清他完整的表情。

唯有当锦辰想让人看清时，比如现在，微微歪著头，噙著笑捕捉到窗边的凌曜，就能让人轻易被蛊惑到。

“我找到你了。”锦辰又说了一遍。

凌曜心里动了一下，扫过锦辰穿著的这身。

他以前最討厌的就是这种看起来死气沉沉，毫无趣味的古板特招生。

现在……

现在他也还是討厌，特別討厌锦辰。

討厌他这种白天一副禁慾疏离，晚上却完全另一副面孔的死样子。

凌曜压下那点异样，维持惯有姿態，背靠著窗台边缘，双腿隨意交叠。

同样是学院制服，穿在他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外套隨意敞著，领带松垮掛著，整个人透著被骄纵出来的慵懒贵气。

当然，学院里没人敢质疑凌曜少爷的穿著，更没人敢像对待其他特招生那样，隨意撕扯他的制服。

“本少爷没那个閒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捉迷藏游戏。”

凌曜扬起下巴，话说到一半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朝锦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白天的凌曜可不怕锦辰。

一点都不！

锦辰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依言走了过去，停在凌曜身前一步远的地方，恰好是窗台的阴影角落。

凌曜微微抬头，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锦辰规整的制服领带和衬衫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嘖，看著就碍眼。”凌曜嘟囔著，几下就把锦辰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扯得鬆散开来，领带也歪斜到了一边，那股刻板的劲儿剎那被破坏殆尽。

凌曜满意了，这才鬆手，还没收回就被锦辰抓住了手腕。

凌曜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

他瞪向锦辰，窗外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侧脸连细小的绒毛都发著光，这让故作凶狠的眼神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干什么！”凌曜没好气的低斥。

“刚上完课，来给你送礼物。”锦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