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 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云隱忍者皱了皱眉,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刚要离开,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眾暗部。
云隱忍者冷汗直冒,正要解释什么,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他再一看,惊恐的发现: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
云隱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
坏了,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
云隱忍者(面容扭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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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寧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並不愉快。
对於年仅四岁的寧次而言,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
然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存在,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
他只知道,鸣人患了重病,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諉再三,最终,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落在了分家领袖、他的父亲日差肩上。
寧次虽小,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绝非易事。
若治疗失败,父亲必將承受难以想像的压力。
他怀著忐忑的心情送別父亲,一天,两天……整整数日过去,日差都没有回来。
寧次终於忍不住向族人询问:“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癒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復后特別黏他,捨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寧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傢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別人的父亲!
当然,以寧次的教养还不至於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傢伙终於跟著父亲上门拜访时,寧次整个晚上都板著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儘管鸣人每次都带著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寧次依旧固执地將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鬱。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寧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將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寧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傢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係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寧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寧次嘴上应著,目光却追隨著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號,寧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併!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悽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寧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著,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寧次终於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標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著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著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寧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嚇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寧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著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內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瀰漫开令人战慄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嚇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一脚踹开大门,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
“吔屎吧日足老登!!!”
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
数日后,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向寧次和日差郑重道歉。
寧次没有看日足,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
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忍著疼痛,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齜牙咧嘴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恶,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討厌的脸,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可恶,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
可恶,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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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寧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
这次的鸣人,身上的绷带更多,脸色更苍白,那双总是闪烁著跳脱光芒的眼睛紧紧的闭著。
寧次不断告诉自己,鸣人不会有事的,这傢伙说过要当火影,要创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
那个像太阳一样蛮不讲理照亮他灰暗世界的傢伙,怎么可能就此熄灭?
可是,眼泪就是不爭气地往下掉,一滴,两滴,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鸣人……”声音带著哽咽。
啪嗒。
“鸣人,醒一醒……”他轻轻摇晃著鸣人的手臂。
啪嗒。
“鸣人!不要离开我啊!”积蓄的情感终於决堤,寧次伏在床边,失声痛哭。
啪嗒。
晶莹的泪珠落在鸣人脸上,轻轻叩开了沉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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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下水道深处。
“醒了啊,小鬼。”九尾趴伏在笼后,似笑非笑地看著重新凝聚成型的鸣人意识体。
鸣人抹了把並不存在的虚汗,訕笑著试图转移话题:“呀哈哈,九喇嘛,几天不见,你这狐又变帅了!这天气……可真天气啊。”
九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用“帅”来形容狐狸?还有,这永恆不变的潮湿下水道,有个屁的天气!这小鬼的脑子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鸣人收敛了嬉笑,低下头:“抱歉啊,九喇嘛,又麻烦你了。”
九尾沉默了片刻,鼻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息:“……哼,赶紧出去吧,你因为补觉连著好几天没醒,外面那个日向家的小子,快要把你的病床哭成池塘了。”
鸣人诧异地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九尾似乎並没有因为他的行动生气,反而有点乐於见到的样子。
但九尾显然不打算解释,巨大的爪子隨意一挥,便將鸣人的意识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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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病房內。
“寧次,別哭了,火影大人请来的纲手公主已经再三检查过,鸣人体质特殊,伤势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消耗过大在深度休眠。”
日差心疼地拍著儿子颤抖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鸣人,此刻倒在病床上的,甚至可能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但是……父亲……他流了那么多血……”寧次的声音破碎不堪。
“你再哭下去,我没事也要被你淹死啦……”
微弱却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天籟。
寧次猛地抬起头,泪眼朦朧中,对上了鸣人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
“鸣人!”
巨大的惊喜衝垮了理智,寧次一把抱住病床上的好友,生怕这只是幻觉。
“嘶——好痛!轻点轻点,寧次!我要喘不过气了,你这笨蛋!”鸣人夸张地齜牙咧嘴,但手臂却轻轻回抱了一下寧次。
“你才是大笨蛋!”寧次鬆开他,又哭又笑,用袖子胡乱地擦著眼泪,“全世界最笨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