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她眼中的他·其一 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世界上有一类人,言行举止使人不喜,但那並非是天性,只是因为还不明白。
曾经的春野樱便是这样的人。
在第七班成立之初,在天台进行自我介绍时,春野樱对鸣人所谓重振一族与打倒某人的“野心”给予了尖锐的评价——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时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只有对新奇事物的求知慾。
她只是单纯地认为,既然没有家人,何来“一族”之说?
这逻辑在她看来清晰得如同忍者学校的基础理论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符合年龄也符合成长环境的正常表现,甚至是一些已经牺牲的人所期望看到的表现——
孩子很好的保留了应有的天真,儘管这样的天真很伤人。
但,无论是忍者还是普通人都势必要在今后的人生中褪去这样的天真,只有成熟的人才能在世界上独立生存。
对於普通人而言,这样的蜕变可以是循序渐进的,但对於忍者,是迫在眉睫的。
倘若雏鹰没能在风雨来临前学会长大,那么无论能不能挺过考验,都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幸运的是,名为春野樱的孩子在出现问题的第二天就迈出了成长的第一步。
当第七班的首个委託结束后,这支刚刚建立联繫的队伍便进行了解散。
以小樱以往的行事风格,她此时应该去找自己的心上人,邀请约会。
虽然最终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但年轻人总是对尚未確定的事情抱有侥倖。
然而,此刻的小樱没有那种心思。
她只是在思考,先前的自己对鸣人和佐助君是不是过於区別对待了。
思考的结论是毋庸置疑。
儘管在忍者学校时期,她对鸣人抱有刻板印象,但从毕业分班之后,无论鸣人此前如何,今后都是一个班的同伴。
鸣人很好的履行了同伴的职责。
生存演练中的自我牺牲,全员失败后哪怕违反规则也要递来的饭菜,被卡卡西老师恐嚇时挡在身前的保护,在首次任务中不惜以身犯险伸出的援手……
可反观自己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喂,鸣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和我们分在一班就可以……”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些话语当时说出口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透著无知的残忍。
春野樱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沉重,而这份沉重,直到在鸣人笑著向他们告別后还在不断加深。
回到家后,父母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的异常,但春野樱不知该如何阐释自己这复杂的心绪,不能理解的父母也就无法解决问题。
因此在那天晚上,她罕见地失眠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小樱盯著天花板,脑海中反覆播放著白天的一幕幕。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鸣人的了解,除了“孤儿”、“阴鬱男”、“吊车尾”这些標籤外,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喜欢吃什么?討厌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又为什么能那样不计回报地对別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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