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雨柔湿髮长腿白衬衫 回家过年,和五个少妇挤房车同行
她歪著头,笨拙地吹著后脑勺的头髮。
因为手臂抬起,衬衫侧面的开叉处被拉高,露出纤细的腰肢。
吹了一会儿,她放下了手,轻轻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发出一声无奈的嘆息。
大病初癒,体力確实跟不上。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吹风机。
陆远站在她身后,把她按在梳妆檯前的椅子上。
“坐好。”
他拨弄了一下开关,调到暖风档。
温热的风穿过髮丝。
陆远的手指插进她湿润的长髮里,动作意外的轻柔。
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苏雨柔身体僵直,双手紧紧抓著膝盖上的布料。
镜子里。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神情专注。
宽大的手掌托著她的髮丝,一点点吹乾。
这一幕太像老夫老妻了。
温馨得让人想哭。
“陆远。”苏雨柔看著镜子里的男人,轻声开口。
“嗯?”
“刚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陆远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在镜子里和她对上。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是说哪句?”
“是『別走』,还是『我要喝水』,或者是……”
他俯下身,凑到苏雨柔耳边,声音压低。
“……老公?”
轰的一声。
苏雨柔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真的喊了。
她以为那是做梦,以为那是幻觉,没想到真的喊出了口。
“我……我那是烧糊涂了!”她慌乱地解释,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把你当成……”
“当成你那个去世的丈夫。”
陆远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椅子上。
“我知道。”
他关掉吹风机,把那头已经吹乾的黑色长髮拢到脑后。
原本戏謔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不用解释,也不用觉得尷尬。”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寻找安全感。”
“既然我当时在你身边,那这个替身,我当一会儿也无妨。”
苏雨柔怔怔地看著镜子。
陆远的手掌还停留在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不带任何情慾,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厚重。
“不过……”
陆远话锋一转,重新恢復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这一声『老公』不能白叫。”
“我这人不做亏本生意。”
苏雨柔心臟猛地一跳:“那……你要怎么样?”
陆远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脑袋。
“先吃点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塑胶袋。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叫的外卖。一点稀粥和油条,趁热吃。”
苏雨柔看著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眼眶又有些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谢谢。”
“又来了。”
陆远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赶紧吃,吃完了还得商量正事。”
“什么正事?”
苏雨柔拿起勺子,搅动著碗里的滷汁。
“怎么把你送回家。”
陆远拿起一根油条,撕了一半泡进豆浆里。
“你不是告诉了你妈妈今天到家吗,手机又关机。到时你妈妈肯定要担心了。”
苏雨柔的手一抖。
勺子磕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我……我不想回去。”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每次回去,都要听她们念叨。说我克夫,说我不守妇道在外面拋头露面,还要逼我去给亡夫守灵……”
“那是封建迷信。”
陆远咬了一口吸饱了豆浆的油条。
“现在是21世纪,大清早亡了。”
“可在苏家庄,那是规矩。”
苏雨柔抬起头,眼里满是无助。
“陆远,我能不能……能不能再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她看著陆远,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期盼。
陆远看著她。
看著那件宽大的白衬衫,看著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叮!】
【检测到宿主被异性强烈依赖与留恋。】
【判定等级:很爽。】
【奖励现金:100万元。】
“好。”
陆远把剩下的半根油条塞进嘴里。
“那就待著。”
“只要我不赶人,这房间你就能一直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