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次早朝开启 大秦:监国第一天,吓哭满朝文武
王翦一回到家,就把官帽摘了,扔在桌上。
老脸皱成一团菊花。
“爹,您这是咋了?”
王賁刚练完武,一身臭汗地走进来。
看到老爹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陛下不是刚走吗?
难道出什么岔子了?
王翦嘆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王賁小心翼翼地坐下。
“爹,是不是六公子那边……”
“別提那个小祖宗!”
王翦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结果茶水太烫,烫得他直齜牙。
“嘶——”
“这哪是监国啊,这是把咱们架在火上烤!”
王賁有些不解。
“爹,六公子虽然年轻,但这次献上骑兵三宝,確实是有才干的。”
“而且陛下让您辅佐,这是信任咱们王家啊。”
王翦瞪了儿子一眼。
这傻儿子,打仗是一把好手,玩政治就是个棒槌。
“你懂个屁!”
王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信任?”
“那是试探!”
“你想想,六公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賁挠挠头。
“也没啥印象,就挺老实的一个皇子,平时见谁都笑呵呵的。”
“对啊!”
王翦一拍大腿。
“平时笑呵呵,关键时刻掏出骑兵三宝,还要了免死金牌。”
“这叫什么?”
“这叫咬人的狗不叫!”
王翦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而且你看他今天要金牌那架势。”
“那是怕死吗?”
“那是为了以后杀人不用偿命!”
王賁听得后背发凉。
“爹,您的意思是,六公子要对付谁?”
王翦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要对付谁。”
“但我知道,咱们王家,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陛下让老夫辅佐他,就是要把咱们王家绑在他的战车上。”
“若是他干得好,咱们是功臣。”
“若是干砸了……”
王翦没往下说。
但意思很明显,若是干砸了,王家就是替罪羊。
甚至可能捲入夺嫡的漩涡。
扶苏公子那边的人,能眼睁睁看著六公子坐大?李斯那只老狐狸,能甘心被一个毛头小子指挥?
这咸阳城的水,浑著呢。
......
咸阳宫,麒麟殿。
天还没亮透,文武百官就已齐聚殿外。
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交头接耳,气氛和往日大不相同。
往常这个时候,大家討论的是政务,是边疆战事。
今天,所有人的话题都绕不开一个人——监国六公子,嬴彻。
“听说了吗?昨晚宫里大换防,原来的郎中卫全被撤了。”
“换上了一批生面孔,一个个跟活阎王似的,腰里都別著刀。”
“嘶……这六公子上任第一天,就动宫中禁卫,胆子也太大了。”
“年轻人嘛,新官上任三把火,想立威。”
“立威?这是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玩火啊!”
丞相李斯站在百官之首,闭目养神,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可他那微微抖动的眼皮,出卖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老將军王翦则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像尊石雕。
只有他身后的儿子王賁,还是一脸的憨厚耿直,东张西望。
“时辰到,上朝——”
隨著內侍一声长长的唱喏,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
百官整理衣冠,鱼贯而入。
一踏入大殿,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大殿两侧,以往站岗的郎中卫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身穿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的陌生卫士。
他们面无表情,身形笔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肃杀之气,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百官心里咯噔一下。
这阵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