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玉米地惊情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那截腰肢便露了出来。
白。
真白。
在昏暗的屋里,那皮肤白得像是会发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因为疼痛,腹部的肌肉微微紧绷著,隨著呼吸起伏,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顾强英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喉结动了动。他並没有急著下手,而是用那双微凉的眼睛,在那片雪白上细细描摹了一遍,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放鬆点。”
他低声说著,带著热度的手掌猛地贴上了她的小腹。
“啊……”
林卿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顾强英另一只手按住了胯骨。
“別乱动,穴位按偏了,受罪的是你。”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茧子粗糙得有些磨人,裹挟著药油的滑腻和热度,在她的肚脐周围打著圈。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火辣辣的疼,又带著一股钻心的痒。
药油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辛辣又冲鼻。
顾强英的手法很专业,力道却一点也不轻。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中脘穴”上,用力往下一压。
“嗯……疼……”林卿卿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两只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三哥……轻点……求你了……”
“疼才有用。”
顾强英身子压得更低了些,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他的呼吸有些重,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忍著点,把寒气揉散了就好了。”
他的手顺著小腹往下滑,越过肚脐,停留在更往下的“关元穴”和“气海穴”附近。
林卿卿羞耻得满脸通红,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的皮肤里,那股热流顺著小腹往四肢百骸窜,原本绞痛的胃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燥热。
“三哥……好了吗……”她带著哭腔求饶。
“还早呢。”
顾强英轻笑一声,手指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带上了一点揉捏的意味。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裤腰边缘,甚至有几次,指尖探入了一点点。
“表妹这腰,太细了,稍微用点力都怕折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林卿卿的表情。看著她那张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涨红的小脸,看著她那双水雾迷濛的桃花眼,看著她咬得充血的嘴唇。
真想……狠狠欺负一下。
这种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顾强英手下的动作变了味。
……
门外。
四个男人像是四尊门神一样守著。
这老式土坯房隔音本来就不好,窗户虽然关著,但那缝隙里还是能漏出声音来。
“……疼……轻点……”
“嗯……三哥……別……”
那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夹杂著男人低沉的诱哄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萧勇一脚踹在旁边的枣树上,震得树叶哗啦啦往下掉:“妈的!这老三到底是在治病还是在要命?俺听著咋这么不对劲呢?”
李东野嘴里的草根都被咬烂了,他烦躁地把草根吐出来,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那扇门:“治病?呵,我看他是借著治病的名头吃独食。”
江鹤蹲在地上,手里的小树枝已经被折成了好几段。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哥动作倒是快,早知道我就去学医了。”
只有秦烈没说话。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手里拿著那把还没擦完的斧头。只是那拿布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屋里传来的那一声声娇喘,就像是带鉤子的羽毛,在他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挠。
他当然听得出那声音里除了疼,还夹杂著什么別的东西。
老三那个斯文败类,下手真黑。
秦烈把手里的抹布往磨盘上一摔,站起身就要往东屋走。
“够了,我去看看。”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子的大木门被人砸得震天响,那架势像是要把门板给卸下来。
紧接著,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炸开。
“秦烈!开门!你们家出大事了!”
院子里的几个男人动作同时一顿。
屋里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秦烈眉头一皱,给萧勇使了个眼色。萧勇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栓。
门一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著中山装、背著手的老头,正是村长苏大强。他身后跟著几个手里拿著锄头扁担的村民,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而在人群最后面,还跟著哭天抢地的李刘氏。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杀人了啊!”
李刘氏一进院子就往地上一瘫,拍著大腿就开始嚎,“秦家这帮土匪把俺儿子的腿给打断了啊!那是俺老李家的独苗啊!你们赔俺儿子命来!”
秦烈站在院子中间,挡住了这群人的去路。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撒泼的李刘氏,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把嘴闭上。谁打断你儿子腿了?”
“就是你们!”李刘氏指著秦烈,那手指头都在哆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俺家二狗今儿早上还好好的,就因为想来找那个小骚……找林卿卿,结果刚才被人发现在后山沟里,两条腿都被打折了!除了你们秦家这帮恶霸,谁还能下这么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