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山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萧勇那张黑红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刚才那股子要把人按在灶台上亲的霸道劲儿,被门口这四尊煞神一衝,散了个乾乾净净。
他甚至下意识地把撑在林卿卿腰侧的手缩了回来,背在身后,像个做了坏事被家长逮住的小学生。
秦烈目光只锁在萧勇那张局促不安的脸上。
“出来。”
只有两个字,声音不大,也没带什么火气,却让萧勇那近两米的大个子抖了一下。
萧勇咽了口唾沫,不敢再看身后那缩成一团的小女人,低著头,灰溜溜地从秦烈身边蹭了出去。
路过顾强英身边时,被那斯文老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看得他后背直冒凉气。
李东野吹了声口哨,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萧勇的肩膀:“二哥,火气这么大,去铁匠铺抡两百下大锤,保准给你泄乾净。”
“滚蛋!”萧勇低吼一声,臊得耳根子通红,大步流星地衝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没一会儿,隔壁铁匠铺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噹噹当”,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把那块铁当成仇人给砸烂。
林卿卿靠著灶台,腿软得站不住。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她像是从那滚烫的油锅里走了一遭。
萧勇那灼热的呼吸似乎还残留在她脖颈上,那种被雄性力量完全笼罩的压迫感,让她心有余悸,却又莫名地脸红心跳。
“表妹,水开了。”
门口传来顾强英温润的声音。
林卿卿猛地回神,这才发现锅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冒泡了。她慌乱地拿起水瓢,手忙脚乱地往暖壶里灌水,甚至不敢抬头看门口的那几个男人。
“行了,都散了吧。”秦烈发了话。
他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忙碌又惊慌的背影,眸色沉了沉,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磨旁,继续磨他那把斧头。
李东野伸了个懒腰,把车钥匙在手指上转得飞快:“得,我也该出车了。今儿还得往县城拉一趟煤,晚上不一定回得来。”
他走到厨房门口,身子探进去半截,衝著林卿卿喊:“表妹,晚上把门锁好。要是怕黑,就抱著四哥的枕头睡,上面有味儿,辟邪。”
“滚你的蛋。”江鹤一脚踹在李东野屁股上,“你的枕头全是烟臭味,熏著姐姐怎么办。”
李东野哈哈大笑,也不恼,跳上停在门口的大解放,轰了一脚油门,那庞然大物喷出一股黑烟,轰隆隆地开走了。
江鹤本来想赖在家里,结果被秦烈冷冷地扫了一眼:“去后山看著陷阱,要是让野猪跑了,晚上没你的饭。”
少年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提起墙角的猎叉:“知道了大哥,这就去。”
临走前,他趴在厨房窗户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卿卿:“姐姐,等我回来,给你带野果子吃。”
院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顾强英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背著那个在此刻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的药箱,走到秦烈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大哥,这几味药,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秦烈停下磨刀的手,接过纸条扫了一眼。
上面写的不是什么普通草药,而是“七叶一枝花”、“岩壁石斛”还有一种只生长在阴暗潮湿深处的“蛇衔草”。
“这都是长在深山老林里的东西。”秦烈皱眉,抬头看向顾强英,“你要这些做什么?”
顾强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越过秦烈的肩膀,落在厨房那个纤细的身影上,声音压得很低:
“表妹身子骨太弱,寒气入体太深。刚才给她按了一遍,只能治標。想要断根,还得用猛药泡澡,把那股子寒气逼出来。不然以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晦涩的笑:“不然以后若是怀了身子,怕是会受大罪。”
秦烈握著斧头的手紧了紧。
“知道了。”秦烈把纸条揣进兜里,“我去采。”
顾强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偌大的秦家大院,瞬间空了下来。
日头渐渐偏西,蝉鸣声却越发聒噪,像是要喊破喉咙。那种热闹过后的死寂,反而让人心里发慌。
林卿卿收拾完厨房,端著一盆脏衣服出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秦烈一个人坐在那儿。
他上身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已经脱了,露出精壮赤裸的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油光,背后的肌肉隨著他擦拭斧头的动作一块块隆起,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狰狞又充满野性。
林卿卿本能地放轻了脚步,想绕过他去井边洗衣服。
在这个家里,她最怕的就是秦烈。
“过来。”
低沉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院子里的沉寂。
林卿卿脚步一顿,抱著木盆的手指紧了紧,指甲都掐进了木头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大哥……”
秦烈没抬头,依旧专注地擦拭著斧刃。那雪亮的斧刃映出他冷硬的下巴。
“我要进山。”
林卿卿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气:“那……那我给大哥准备乾粮。”
只要他走了,这院子里就剩她一个人。虽然有些冷清,但至少不用时刻提心弔胆,生怕被按在角落里。
“这几味药不好找,得进深山,也就是老林子那头。”秦烈终於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锁住她,“来回最少三天。”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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