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雨与山洞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咔嚓。”
打火机的火苗窜了起来,驱散了那一小片黑暗。
秦烈嘴里叼著那根没点的烟,借著火光把地上的枯枝烂叶拢到一起。很快,一堆篝火升了起来。
火光跳跃,照亮了这个狭小的山洞。
大概只有七八平米大,地上铺著些乾草,角落里还堆著些以前留下的木柴。虽然简陋,但好歹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林卿卿坐在石头上,双手抱著膝盖,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一是冷的,二是嚇的。
她偷偷抬眼去看秦烈。
男人正背对著她,站在火堆旁拧衣服上的水。
他上身的衬衫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后背那一块更是惨不忍睹。
布料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的古铜色皮肤上,一道狰狞的血痕横亘在肩胛骨处,皮肉翻卷,血还在往外渗,顺著脊背沟流进裤腰里。
那是刚才为了护著她,被碎石划伤的。
林卿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
“大哥,你受伤了……”
她站起身,想过去看看。
“坐回去。”
秦烈头也没回,声音冷硬,“死不了。”
他把拧乾的衬衫隨手扔在火堆旁的石头上,光著膀子转过身。
火光映照在他身上,那一身腱子肉简直像是涂了油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张力。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湿透的裤腰里,透著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色气。
只是那张脸,黑得嚇人。
他目光落在林卿卿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
林卿卿今天穿的是件深蓝色的粗布衣裳,虽然厚实,但也经不住这么泡。现在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那玲瓏的曲线简直毕露无遗。
尤其是胸前。
因为冷,那里挺立得格外明显。
加上她刚才滚了一身泥,脸上、脖子上都沾著泥点子,头髮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那副狼狈又可怜的小模样,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秦烈感觉小腹窜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嗓子眼发乾。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嘴里的烟吐掉,一脚踩灭。
“过来。”他冲林卿卿招了招手。
林卿卿吸了吸鼻子,乖乖挪了过去。
“药呢?”秦烈问。
“在……在包袱里。”林卿卿指了指被扔在角落里的行军囊。
秦烈走过去把包袱拎过来,拉开拉链,从里面翻出一个急救包。
他从里面拿出一瓶酒精和一卷纱布,往林卿卿怀里一塞。
“给我上药。”
说完,他直接在火堆旁坐下,背对著林卿卿。
林卿卿拿著酒精瓶子,手抖得厉害。
她看著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让你哭呢。”秦烈听著身后的抽泣声,心里莫名烦躁,语气更冲了,“快点,磨磨唧唧的。”
林卿卿不敢再耽误,赶紧拧开瓶盖,用棉球蘸了酒精,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著点……”
棉球触碰到伤口的瞬间,秦烈背上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咬著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林卿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手指冰凉,偶尔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的皮肤,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秦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哪里是上药,简直是受刑。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著雨水和泥土味的馨香,那是属於女人的,特有的奶香味。
就在他身后。
呼吸喷洒在他背上。
秦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內那头叫囂的野兽。
终於,伤口包扎好了。
林卿卿打了个结,鬆了口气:“好了。”
她刚想退开,手腕却突然被一把抓住了。
秦烈转过身,那双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著某种让林卿卿心惊肉跳的情绪。
他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还在滴水的衣角上。
“冷吗?”他问,声音低沉沙哑。
林卿卿点点头,牙齿都在打颤:“冷……”
这山里的雨夜,气温低得嚇人,她浑身湿透,寒气早就钻进了骨头缝里。
秦烈盯著她看了几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鬆开手,指了指火堆旁那一块铺著乾草的空地,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带著一股子命令的味道。
“把衣服脱了。”
林卿卿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脱了。”秦烈看著她,眼神直白得没有丝毫掩饰,像是要把她这层湿衣服直接烧穿,“这山里湿气重,你穿著这身湿衣服烤不干,明天就得发烧。到时候还得老子背你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