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撞破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林卿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瀰漫开来。
这股血腥味,仿佛点燃了秦烈身体里某种更原始的野性。他眼底的赤红翻涌得更厉害,掐在她腰上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就在这时,灌木丛外传来王大嘴的惊叫。
“哎呀!蛇!有蛇!”
紧接著是几个女人乱七八糟的尖叫声和逃窜的脚步声。
“快跑快跑!”
“嚇死我了,哪来的蛇啊!”
孙二娘骂骂咧咧的声音也夹杂其中:“一条破蛇就把你们嚇成这样!没用的东西!笋还挖不挖了?”
“不挖了不挖了,晦气!”
灌木丛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连带著那几句荤素不忌的调笑也散在风里。
林卿卿浑身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岩石壁上。
她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宽大的军大衣隨著她的动作滑落半肩,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上面还沾著刚才蹭上的青苔印子,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靡艷。
秦烈没退开。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將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男人刚那个吻凶得很,带著股惩罚的意味,这会儿那双狼一样的眼睛还盯著她被吮得红肿的嘴唇,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怕什么?”
他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著把沙砾,听得人耳膜发痒。
林卿卿又羞又气,眼尾还掛著刚才嚇出来的泪珠子,要落不落的。她抬手想擦嘴,手腕却被秦烈一把攥住。
“都要被发现了……你还……”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带著哭腔控诉,“你就是个疯子。”
秦烈嗤笑一声,拇指在她手腕內侧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粗糙的茧子颳得她一阵战慄。
“老子要是真疯,刚才就不是亲你这么简单了。”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顺著她的领口往下扫了一眼,意味深长。
林卿卿脸上一烫,慌忙把军大衣裹紧,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
“行了,別瞪了,再瞪老子就在这办了你。”秦烈鬆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背篓,顺手把那把柴刀別在腰后,“走,趁那帮长舌妇还没走远,咱们换条路。”
林卿卿一听要走,腿肚子又开始转筋。刚才那一嚇,她现在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秦烈走了两步,回头见她还贴著石头不动,眉头一皱:“腿软?”
林卿卿咬著嘴唇不吭声,算是默认了。
秦烈嘖了一声,也没废话,两步跨回来,转过身在她面前半蹲下:“上来。”
“不……不行!”林卿卿嚇得连连摆手,“被人看见……”
“这地方鬼影子都没有,看见个屁。”秦烈不耐烦地催促,“赶紧的,磨磨唧唧天都黑了。”
林卿卿看著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那是常年乾重活练出来的,肌肉线条透过被汗水浸透的单衣显露无疑。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趴了上去。
秦烈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轻鬆地站起身。
那一瞬间,林卿卿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烫到了她的肉里。她僵著身子,双手虚虚地搭在他肩膀上,儘量减少身体接触。
“抱紧了,摔下去老子不负责。”秦烈顛了一下,嚇得林卿卿低呼一声,赶紧搂紧了他的脖子。
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大步流星地往竹林深处走去。
原本计划是抄那条採药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绕过前面的大路,直接从村后的野坡下去。那样就能避开孙二娘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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