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呼呼就不疼了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这话简直是往秦烈和萧勇心窝子上戳。
他们確实忙。
这年头,要想日子过得好,就得拿命去拼。
本来家里就是几个大老爷们,过的都糙,这几个无父无母的异姓兄弟凑在一起,虽说是为了兄弟之间照应著过日子,让往后的生活有个盼头,但终归家里没女人,提不起那口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秦烈想攒钱盖新房,大伙儿住著舒心又宽敞。萧勇想多打几把锄头给她买雪花膏。可越忙,就越顾不上她。
林卿卿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
她其实也有点想去透口气。
“小鹤……”
林卿卿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得人心尖发颤,“我想去镇上……买点绣花的线。家里的线用完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家里,明確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屋里静了几秒。
秦烈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沉默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的高大身影笼罩下来,让林卿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男人身上有股好闻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菸草味。
秦烈伸手进贴身的衬衣口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卷钱。那是几张“大团结”,被体温焐得热乎乎的,带著点潮气。
他把钱递给江鹤,眼神却死死锁著林卿卿,“看好她。买点她爱吃的,別让她饿著。早去早回。”
江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把抓过钱,顺势握住了林卿卿的手腕:“谢谢大哥。”
就在这时,江鹤像是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把林卿卿的手腕举了起来。
白皙如玉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那是昨晚萧勇给她戴鐲子时留下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嘖。”
江鹤当著两个哥哥的面,把她的手腕拉到嘴边,低下头,在那红痕上轻轻吹了口气。
热气喷洒在皮肤上,林卿卿浑身过电似的酥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江鹤死死扣住。
“姐姐,疼不疼?”
少年抬起眼,眼底一片心疼,嘴角的笑意却带著挑衅,“他们怎么这么粗鲁,都把姐姐弄疼了。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这动作,太亲昵了。
亲昵得过了界。
萧勇看著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捏得指节泛白。那是他看上的人,凭什么让老五这么摸?
“老五!”萧勇低吼一声,“手撒开!”
江鹤像是没听见,慢条斯理地帮林卿卿揉了揉手腕,这才鬆开手。
秦烈一直没说话,只是看著江鹤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折腾大半宿,天都要亮了,先去睡觉。”
江鹤看了秦烈一眼,又看了萧勇一眼,还是不放心。他耸耸肩:“我那屋没收拾,我要跟二哥住一屋。”
萧勇完全不懂江鹤对他的不放心,只以为江鹤是想盖他新做的被褥,骂了一声:“真他妈欠了你这小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