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知错,不改 守寡后,我成了五个糙汉的掌中娇
江鹤浑身滚烫,烫得嚇人,嘴里胡乱说著胡话。
他烧得迷迷糊糊,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喊姐姐,一会儿又喊著要杀了谁。
堂屋的灯泡昏黄,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扯出几道忽长忽短的影子。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萧勇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两个大包,气喘如牛:“三弟,你慢点,这路黑灯瞎火的。”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形修长,穿著件在这个村里极少见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鼻樑上架著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狭长,看上去倒是斯斯文文。
顾强英没理会萧勇的嚷嚷,径直进了西屋。
屋里满是血腥气和草药味。
秦烈正坐在床边给江鹤换湿毛巾,见顾强英进来,让开了位置。
“怎么搞的?”顾强英把药箱往桌上一搁,走到床边,掀开盖在江鹤背上的薄单子。
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没一块好肉,皮开肉绽,有的地方血肉和布料粘连在一起,看著就疼。
顾强英在伤口边缘按了按。
昏迷中的江鹤疼得浑身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还能哼唧呢,没大事。发炎了发烧。”顾强英侧头看了秦烈一眼,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哥下手够狠的。”
秦烈闷头抽菸,没接茬。
林卿卿端著热水盆站在旁边,看著那伤口,心里揪得慌。
顾强英从药箱里拿出剪刀和镊子:“嫂子,把灯拿近点。”
这一声“嫂子”叫得顺口又自然,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謔。
林卿卿脸上一热,端著煤油灯凑过去。
顾强英动作利落,剪开腐肉,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忍著点。”
酒精洒上去的时候,江鹤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时装乖卖萌的小鹿眼此刻全是红血丝,死死盯著顾强英,像是要咬人。
“醒了?”顾强英推了推眼镜,手里动作不停,“醒了就別乱动,不然这肉长歪了,以后留个大疤,看哪家姑娘还要你。”
江鹤咬著牙,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愣是一声没吭。
处理完伤口,顾强英慢条斯理地洗手,擦乾。
“烧得厉害,还得掛水。”他从药箱里拿出吊瓶,熟练地扎针,“今晚离不了人,得看著点。”
“我来吧。”林卿卿下意识开口。
秦烈把菸头掐灭:“你去睡,我守著。”
“不用。”顾强英收拾好东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刚回来,精神著呢。大哥二哥你们去歇著,正好我也有些话想问问老五。”
他转头看向林卿卿:“嫂子也去睡吧,熬夜伤身体。”
林卿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顾强英说话总是温温吞吞的,可总觉得话里藏针。
秦烈站起身,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回屋。”
林卿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兄弟两个。
顾强英看著输液管里一滴滴落下的药水,漫不经心地开口:“听说老五长本事了,给赖老么下了猛药?”
江鹤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你也来看笑话?”
“哪能啊。”顾强英伸手拨弄了一下输液管,“我是觉得可惜。那药用在赖老么身上,浪费。”
江鹤猛地抬头,盯著他。
“下次想干这种事,记得找我要药。”顾强英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那有那种查不出来的,保证让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江鹤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扯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齜牙咧嘴:“三哥,还是你阴。”
“彼此彼此。”顾强英直起身,恢復了那副斯文模样,“不过大哥打你打得对。这事被发现了就不是小事,顾著点你的小命。”
……
老四李东野,明天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