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被截胡 独占胭色
第二天早上。
顾胭下楼时,脚步比平时轻了三分。
虽然大哥说会帮她搞定爸妈,但还是心虚。
餐厅里,顾方林正在看早报,杨冰正往吐司上抹著果酱。
“爸,妈,早。”顾胭声音甜甜的,拉开椅子坐下。
杨冰抬眼看她,笑了笑,顺手將一碗温好的冰糖燕窝推到她面前:“睡得还好?”
“好极了。”顾胭接过,小口喝著,眼睛悄悄瞟向父亲。
顾父从报纸后抬起眼皮,哼了一声。
顾胭立刻放下勺子,凑过去,抱住父亲的手臂晃了晃:“爸爸~还在生我气呀?”
顾方林板著脸,但眼神已经软了:“你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当初说想认识些年轻人,接触接触的是你。现在撂挑子不乾的也是你。”
“我错了嘛。”顾胭拖长了调子撒娇。
当初,当初不是听了林薇的鬼话么?
说什么找灵感简单,谈个恋爱就有了。
她怀疑归怀疑,但还是决定试试。
万一呢?
事实证明,没有万一。
她不信,那些呆板无趣的赵先生李先生什么先生,会是她的繆斯。
不过,她倒是早就想喊停,奈何自家老爹不知怎么就来了劲头,兴致勃勃地当起了“红娘”,她能怎么办?
只能硬著头皮去。
那也不能怪她问人家会不会胸口碎大石。
对,不能怪她。
顾方林没了脾气,“行了行了,不去就不去吧,你大哥都跟我说过了。”
顾胭眼睛一亮:“真的?”
“我还能骗你?”顾父瞪她。
顾胭嘻嘻笑著,“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
她一贯会哄人,漂亮话手到擒来,没一会就给两人哄得脸上都是笑。
饭后,顾胭回了楼上的画室。
再怎么牴触,画展的时间就在那,她无论怎么都得交出作品来。
画室朝南,光线极好,宽大的画架上却一片空白。
她调好顏料,拿起画笔。
对著空白的画布,发了半小时呆。
脑子里一会儿是昨晚浴缸温热的水,一会儿是电话里林薇的催稿,一会儿是……沈晏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甩甩头,试图专注。
笔尖落下,涂了几笔。
不对。
感觉不对。
她烦躁地“嘖”了一声,把画纸扯下来,揉成一团,丟到脚边。
旁边,已经躺著十几个同样的“阵亡”纸团。
灵感像乾涸的河床,龟裂著,一滴水都没有。
硬画果然不行。
她丟开笔,起身出了画室,经过二楼小厅时,脚步顿了顿。
那尊价值一亿的翡翠观音,被忠伯妥帖地安置在一个梨花木的矮几上,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顾胭走过去,在观音面前站定。
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菩萨保佑,信女顾胭,別无他求。”
“只求灵感。”
“从天而降,从地涌出,从四面八方来。”
“隨便哪里都行。”
“求求了。”
她认真拜了三拜。
睁开眼,看了看依旧安静的观音,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灵感显然没这么快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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