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要就自己来拿 独占胭色
沈晏回目不斜视,神色淡漠。
唯有扣在她腰间的手,温热,强势。
顾胭跟著他的脚步,腰间那一片肌肤仿佛要烧起来。
“沈晏回,”她压低声音,有点恼,“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沈晏回侧眸看她一眼。
电梯光线昏暗,他眼底似有幽光流转。
“不是要拿耳坠?”他语气平静,却让顾胭无端脊背发麻。
“我……”她语塞。
“怕了?”他脚步微顿,低头,靠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顾胭最受不了別人激她。
怕?
她才不怕!
“谁怕了!”她仰起脸,明明脸颊緋红,眼神却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像只虚张声势的猫,“你最好真把耳坠还我!”
沈晏回低笑一声,没再说话,揽著她,来到三层,推开了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內,是一间私密的休息室。
灯光暖黄,静謐无声。
昂贵的雪茄香气淡淡縈绕。
与外面喧囂的宴会、咸湿的海风,仿佛两个世界。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咔噠一声轻响,隔绝了大部分声响。
沈晏回鬆开了揽在她腰上的手。
顾胭立刻往后退了半步,下巴却仰著,灯光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像只警惕又骄傲的白天鹅。
“我的耳坠。”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现在可以还我了吧?”
沈晏回没答,一个深蓝丝绒盒,打开。
黑色丝绒上,一对珍珠耳坠静臥。南洋白珠,硕大圆润,光泽如月晕,周围细钻镶嵌,华贵逼人。
顾胭扫了一眼,红唇便微微抿起。
“这不是我的。”她抬眸,直视他,带著一丝被敷衍的不悦。
沈晏回取出其中一只,指尖捻著珍珠,走到她面前。
“嗯,”他承认得乾脆,“你那只,我留著。”
顾胭挑眉:“理由?”
“需要理由?”沈晏回微微俯身,与她平视,距离近得能交换呼吸,“我看著顺眼,就留下了。”
这回答简直霸道得毫无逻辑。
顾胭气笑了,眼尾弯起一点弧度。
“沈先生这是强占他人財物?”
“是暂存。”他纠正,目光落在她的的耳垂,“这副更好,更配你。”
话音落下,他已抬手,指尖触上她耳垂。
微凉。
顾胭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一瞬,隨即又强迫自己放鬆。
躲?显得她怕了似的。
她索性不动,任由他动作。
他的动作確实很慢。指腹带著薄茧,摩挲过她耳垂细腻的肌肤,取下她今日戴的这副。
然后,那枚冰凉华贵的珍珠耳坠,才被缓缓推入耳洞。
全程,他的视线都凝在她耳侧,专注虔诚。
顾胭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混合著淡淡酒意。
能看见他低垂的浓密睫毛,线条分明的下頜,以及……微微滚动的喉结。
好性感,好想亲。
顾胭咽了咽口水,有点儿分心。
美色当前,她真的很难不起色心。
她心跳快了几分,但面上不显,甚至在他戴好一只,指尖即將离开时,还娇气开口:“另一只。”
像是在发號施令。
沈晏回抬眸,看了她一眼。她脸颊有些微红,连眼角的痣也跟著红了。
盈盈可怜,偏她自己还觉得隱藏得极好。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说话,取出另一只耳坠,再次靠近。
重复方才的动作。
指尖流连,缓慢细致。
顾胭觉得自己耳后那片皮肤快要烧起来了,那酥麻感顺著脊椎往下窜。她暗自咬了下舌尖,用轻微的刺痛维持清醒。
不能露怯。
就在第二只耳坠即將戴好的剎那——
“嗯……啊……”
一声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夹杂著含糊的撞击闷响,透过並不十分隔音的墙壁,清晰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