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 章 想抱他的猫儿 炙热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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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矜用一片温润的羊脂白玉片,轻轻点著桌面。
“盲注,十个。”
谢矜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说的是一杯茶钱。
隨后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赵舟棠:“最近还走吗?”
荷官发出两张底牌。
他用指腹,轻轻捻开牌角红桃a与黑桃a。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將那些羊脂白玉片,向前推了三枚。
“三十。”
赵舟棠底牌不错,方块k与方块q。
他的目光,在谢矜毫无表情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施予初面前的筹码。
他也在桌上敲了一下。
“跟,再加三十。
暂时不走了,赵家遗留点烂摊子得处理。”
施予初听后笑了,露出虎牙,有种天真的傻气。
他看也不看自己的底牌。
直接用两根手指,拈起几枚筹码,叠放在彩池边。
“我跟,再加注十个。”
闻言大家都笑了。
赵舟棠调侃:“你真是骗零花钱来了?”
施予初眉飞色舞:“都是哥哥们可怜我。”
谢矜眼帘微垂,感受手中白玉的温度。
他没有任何计算的思考,只是將面前几个筹码,缓缓推入彩池。
“跟,封顶。”
封顶,意味著这一轮加注到此为止。
但也將赌注抬到了一个足以让人晕眩的高度。
他心烦意乱,懒得算计,打得又猛又狠。
赵舟棠靠回椅背,点了支烟:“跟。”
翻牌发出:红桃k、黑桃10、梅花a。
谢矜有了三条a,绝对的怪兽牌。
赵舟棠击中顶对k,还有同花和顺子的可能性。
施予初依然是垃圾牌,但他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了。
“过牌。”
谢矜啜了一口手边的威士忌,將先手权让出。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也是一种陷阱。
施予初吹了声口哨,轻鬆得像是置身游乐场。
宋承晏这次没有下场,而是斜倚在后方一张明代黄花梨禪椅上。
此时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牌局进入白热化,莫名的勾人兴奋。
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施予初纯是垃圾牌,他就是瞎诈唬。
最后以谢矜收了彩金,其他两人骂骂咧咧收尾。
“继续?”
他问,声音依旧平静,一点也不见兴奋。
灯光下的翡翠光泽,温润如旧。
映照著牌桌上远超金钱的欲望,胆识与深不可测的规则。
这时电视里的镜头,突然扫过秦烟的脸。
董卓在谢矜耳边小声说:“先生,是太太。”
谢矜扣下牌,向电视看去。
所有人也暂停的牌局,同样一起看了过去。
秦烟坐在首排vip席间,姿態端正。
她含笑看著台上,轻轻鼓掌。
身旁人和她说了什么。
她眼睛一弯,嘴角和眉头都跟著翘了起来。
那种灵动又娇俏的劲儿,活脱脱的是个猫系復古大小姐。
一会儿,他就能抱到他的小野猫了。
赵舟棠问施予初:“这位就是?”
施予初连连点头。
赵舟棠也缓慢的点了下头,匪里匪气的说:“嚯,丫头够漂亮的啊!
难怪给你哥迷的五迷三道的。”
施予初隨著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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