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疯狂的解药 战锤:钢铁之躯,开局被误认原体
疯了。彻底疯了。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绝望一旦决堤,就如洪水猛兽。
十几名死亡连战士同时拔出了还在滴血的链锯剑,双眼喷射著实质般的血光,甚至准备冲向刚刚降落、还是“友军”状態的兽人。
“不好!黑怒失控了!他们陷入了『最终幻觉』!”
一名身穿黑袍的圣血天使牧师(chaplain)绝望地大喊,手中的动力权杖举起又放下:
“按住他们!別让他们伤人!给他们……给他们帝皇的慈悲(处决)!”
但在场谁能按住一群只想求死、爆发力突破极限的阿斯塔特疯子?
就在这即將发生自相残杀惨剧的瞬间。
【乔:警告。基因链正在崩溃。常规物理压制无效。】
【方案生成:利用『生物力场』模擬高频阿尔法波。】
【战术建议:不要对抗他们的幻觉。要……改写它。原理类似『白噪音』覆盖,或者——母亲的摇篮曲。】
“交给我。”
克拉克鬆开了但丁的手,缓缓站起身。
面对那群咆哮著衝来的黑色疯狗,他並没有使用那毁灭性的热视线,也没有展现那种令人窒息的物理威压去强行镇压。
他只是闭上了双眼,胸膛微微起伏,深吸一口气。
“嗡——”
空气震颤。
一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淡金色、波段极长的柔和涟漪,以克拉克为中心,像是一阵拂过麦田的温暖春风,瞬间横扫了整个战场。
那不是灵能,也不是魔法。
那是纯粹的、带有“希望”与“秩序”属性的高维生物磁场。
金色的波纹穿透了厚重的陶钢盔甲,穿透了紧绷的肌肉,直接抚摸在每一个战士那根紧绷、撕裂、正在尖叫的神经上。
奇蹟,发生了。
那些挥舞著链锯剑、面目狰狞、嘴角流著白沫的死亡连战士,突然浑身一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了原地。
在他们那充斥著血火、背叛与绝望的幻觉世界里——
那艘燃烧的“復仇之魂號”突然消失了。那个面目可憎、举起利爪准备杀死他们的荷鲁斯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场温暖的、金色的雨。
在光芒中,那个背生双翼、完美无瑕的大天使——圣吉列斯,並没有死去。他微笑著,完好无损地向他们走来。
大天使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伸出手,放在了他们的头顶,轻轻抚摸著那满是伤痕的头盔。
“睡吧,孩子。战爭结束了。”
那种足以逼疯阿斯塔特的狂怒、绝望与仇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
“哐当。”
第一把链锯剑落地。
紧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那名带头衝锋的死亡连战士,眼中的血色迅速褪去,黑色的瞳孔重新聚焦,恢復了清明。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並没有变成恶魔、而是一脸关切看著他的战友。
“我……我在哪?”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大梦初醒后的虚弱与前所未有的寧静:
“刚才……父亲摸了我的头?他说……我做得很好?”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的圣血天使牧师和药剂师当场跪下。
手中的圣杯滑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们一辈子都在做著战团里最残忍的工作——处决那些陷入黑怒、变成野兽的兄弟,给他们一个解脱。
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过,黑怒竟然可以被……逆转?
“奇蹟……”
首席牧师痛哭流涕,疯狂地在胸口画著天鹰礼,对著那个红披风的背影不断磕头:
“这是连帝皇都未能做到的神跡!您……您就是我们的救赎!您治好了血脉的诅咒!”
金光散去。
克拉克收回了力场,感觉体內能量微微下降了一格(这种精细操作比打架还累)。
他睁开眼,看著那群用看“再生父母”、“活体圣杯”眼神看著他的红甲巨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那种狂热的爱戴,比泰伦虫族的利爪还要沉重。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
“乔……我觉得那个牧师想把我供在台子上烧香。我们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