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要验牌,给我擦皮鞋! 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没区別。
但要是杀了宪兵,战壕里那些正规军领导们...可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了。
华格纳说到底还是僱佣兵,
那些部署在他们背后的正规军,可不光是他们的战友,更是他们所有僱佣兵的督战队。
唯一的区別,
只是那些正规军们不敢堂而皇之的,把这一点给挑明罢了。
“走!”
沃罗诺夫大校略一沉吟,从椅子上起身,抓起旁边的军大衣。
“去看看情况,必要的时候,拦住他们。”
.......
两名拦路的卫兵被安东列夫和卡比拉乾脆利落地按在泥泞的墙上。
“你们干什么?”
“混蛋...你们敢袭击卫兵???”
两个卫兵光喊,但一点都不带反抗的。
本该死在战场上的人活著回来寻仇,这浑水他们不想蹚。
揍宪兵一顿也好,
谁让他们平日里囂张跋扈的。
怀揣著这样的想法,卫兵压根就不想管那么多的麻烦事。
这时,
掩体门帘猛地被掀开,四名宪兵冲了出来。
看到不仅安东列夫活著,连那个瘦削的龙国小子也几乎完好地站在面前时,他们脸色全都变了。
而且...
他们连受的伤都不严重。
这怎么可能?
那些哥萨特的无人机,都是吃乾饭的吗?
戴眼镜的宪兵大声喊道,“安东列夫,你想干嘛,你是想要譁变吗???”
安东列夫青筋暴起,怒视著三个宪兵,毫不留情的骂道,“混蛋,苏卡不列...为什么战线后撤,没有通知我们?”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来了不少正规军跟华格纳士兵的关注。
听到安东列夫的话,他们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跟卫兵一样,
他们全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压根懒得管。
打架什么的,最好玩了。
戴眼镜的宪兵刚想掏枪,大鬍子队长一把將他推到旁边,骂道,“混蛋,谁教你对自己人拔枪的?”
这事他们宪兵不占理,拔枪性质就变了。
大鬍子队长看向安东列夫,面带笑容:“安东列夫是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请你相信,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我们有人去通知你,但是他牺牲了。”
“不管怎样,很高兴你们能回来。”
“钱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让我们谈谈赏金的事情,好吗?”
在大鬍子队长看来,不就是几个暴怒的囚徒军吗?
呵呵,
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死刑犯,一帮为了钱走上战场的鬣狗,给他们钱也就是了。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一直没有说话的沈飞动了。
没有爭辩,没有怒吼,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只是向前迈了半步,动作平稳地將那挺沾满硝烟的pkm机枪枪口,从指向地面抬起到了水平。
然后,
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雷鸣般的枪声响起,枪口喷出的火焰短暂地照亮了沈飞冰冷无波的侧脸,也照亮了正前方三名宪兵瞬间被子弹撕裂的身体。
子弹巨大的衝击力將他们打得向后腾起,又重重摔落在泥泞中,鲜血从无数创口里汩汩涌出,迅速染红身下的泥水。
维奇张著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吐出的只有血沫和碎肉。
眼镜宪兵脸上的惊愕永远凝固。
开枪了?
瞬间....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不少人都下意识的举起了自己的枪。
大鬍子队长,更是难以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混蛋,
一帮卑贱的战爭鬣狗....竟然敢杀宪兵?
反了,
这是反了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飞提著滚烫的机枪,走到在血泊中尚未完全断气的维奇面前。
他微微低头,俯瞰著对方因痛苦和绝望而扭曲的脸。
“我说过的。”
“如果要报復,就一定要杀死我,千万別给我留哪怕一口气。”
“可惜,你们没能做到。”
沈飞抬起厚重的军靴,重重的踩在宪兵的脸上。
一下,
两下,
直到完全將那张噁心的脸,踩进泥土之中,才轻轻的鬆了口气。
嗯,
念头通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