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冰封对视 被渣后,我带四胞胎惊艳全世界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刻意偽装的柔弱,而是源於骨髓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惊惧。挽著林霽川手臂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渗出血丝的深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也看清了。
看清了那个贱人!看清了她那副脱胎换骨、冷艷逼人的样子!看清了她身后那四个小孽种!更看清了……霽川的反应!
那瞬间的失態,那摔碎的酒杯,那僵硬的身体,和此刻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空茫的震惊与混乱……这一切,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风偃青的心臟。
霽川认出来了。他不仅认出来了,而且……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这个认知,比看到宋知微活著回来,更让她感到灭顶的恐惧。
五年!她用了五年时间,精心编织谎言,吞下无数苦药,扮演完美病弱的未婚妻,才勉强將那个女人和那件事从霽川的世界里抹去,才让自己坐稳这个位置。可如今,那个贱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带著无法抹杀的“证据”(那四个孩子!),以这样一种高调的方式,重新闯入了霽川的视线!
而且,看霽川的反应……他受到的衝击,远比她预想的要大!那不仅仅是看到一个“已死之人”復活的惊讶,那里面……有更复杂的东西!
嫉妒、恐惧、怨恨,如同三条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紧。她看著远处那个已经安然落座、侧脸线条冷硬完美的女人,看著她身边那四个玉雪可爱、却如同四把悬在她头顶利剑的孩子,又看看身边仿佛灵魂出窍、还未从衝击中回过神来的林霽川……
一股冰冷的、毁灭一切的杀意,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女人,还有那几个孽种,必须消失!立刻!马上!在他们毁掉她的一切之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衝出的尖叫。她强迫自己鬆开掐得流血的手,用更紧、更依赖的力道,重新挽住林霽川僵硬的手臂,將几乎全部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抬起头,用蓄满泪水、楚楚可怜的眼睛望著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霽、霽川……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是……是不舒服吗?那个女人……她是谁?你认识吗?”
她的声音带著刻意的惊慌和关切,试图將他从那种可怕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状態中拉回来,也试图……试探。
林霽川仿佛被她的声音和触碰惊醒,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风偃青。
他的眼神依旧有些空茫,焦点涣散,但在接触到风偃青那张梨花带雨、写满担忧和依赖的脸时,那空茫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冰冷、尖锐的东西,一闪而过。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极其僵硬地,將自己的手臂,从她过於用力的、几乎要嵌进他骨头的“挽扶”中,一点点,抽了出来。
动作並不粗暴,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疏离。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重新转回头,目光再次投向嘉宾席的方向。背脊挺得笔直,下頜线绷紧,侧脸在会场变幻的光线下,像一尊用寒冰雕成的、没有温度的塑像。
只有那袖口上晕开的酒渍,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內心远未平息的、足以顛覆一切的惊涛骇浪。
风偃青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他手臂的温度和布料细腻的触感,心却沉入了冰窖。
她看著林霽川冰冷疏离的侧影,又看向远处那个已经坐下、正微微侧头与旁边一位外国学者低声交谈、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掀翻整个会场的“入口惊鸿”与她毫无关係的女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从那个女人踏入这个会场的第一步起,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而这场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