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孩子们的「密谋」 被渣后,我带四胞胎惊艳全世界
挪威的极光在宋知微心头投下冰冷而瑰丽的倒影,而万里之外的江城家中,一场由四个孩子发起的、前所未有的、严肃而温暖的“家庭会议”,正在创智云谷顶层公寓的客厅里,悄然举行。
时间是妈妈离开后的第三天晚上。小苏阿姨在確认孩子们都吃过晚餐、完成功课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將空间留给了他们。这是宋知微离开前特別嘱咐的,给予孩子们一定的自主和隱私。
客厅的落地窗映出城市璀璨的夜景,但室內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行行、意意、远远、暖暖,围坐在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柔软的浅灰色地毯上。地毯上摊开著行行的平板、意意的五线谱本、远远的观察日记、以及暖暖的彩色画笔和画纸。气氛不同於往常玩耍时的隨意,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郑重。
发起者是行行。他调暗了平板的屏幕亮度,將一份经过他初步整理、但隱去了最关键隱私和危险信息的匯总文档,投射到客厅的空白墙面上。文档的標题是:《关於“妈妈系统”近期状態与“变量x”关联性的初步数据汇编及討论纲要》。
“妈妈离开,是为了寻找让『系统』恢復稳定、或者找到新的稳定態的路径。” 行行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如同在做学术报告,“根据妈妈离开前的指令,她需要『空白』。但『空白』之后,需要输入新的信息,才能做出决策。我们无法提供决策,但可以提供我们观察到的、可能对她决策有用的信息。”
他切换了一下屏幕,出现几个清晰的板块:“我整理了近六个月来,所有可观测的、与『变量x』(林霽川)相关的行为数据,包括公开信息残影、对『微光』及我们家庭外围的间接干预行为、以及其付出的可量化成本估算。” 他指著图表中“密钥获取受伤风险评估”、“发卡修復时间与资源投入模擬”等条目,“数据显示,其行为模式具有高度目標导向性(指向『弥补』与『保护』),且近期行为成本显著上升,风险耐受度提高。但动机的『情感黑箱』部分,依然无法建模。”
“我同意行行哥哥的数据。” 意意抱著膝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自己五线谱本上那首《修补》的曲谱,“但我觉得,妈妈最近的『不开心』,还有那些噩梦,那些发呆……不全是『变量x』出现带来的『噪声』。更像是一种……旧伤口被碰到之后的发炎。『变量x』是碰到了伤口的东西,但伤口本身,是早就存在的。妈妈以前只是用工作,用照顾我们,把那伤口盖得很严实。现在盖子被碰鬆了,伤口露出来,才会那么疼。”
她抬起清澈的眼睛,看向其他三人:“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只是『怎么处理变量x』,也是『怎么处理妈妈心里那个旧伤口』。那个伤口,和『变量x』有关,但也和妈妈自己有关,和过去那五年有关。就算『变量x』彻底消失,伤口如果不处理,可能还是会疼,只是换一种方式。”
远远一直低著头,在自己的观察日记上飞快地画著什么。这时,他抬起头,將本子推到地毯中央。上面是一个更加复杂的、动態的关联模型图。中心依然是“妈妈系统”,延伸出数条线。其中一条指向“变量x”的线,被標成虚线,旁边写著“高扰动,高成本输入”。但在“妈妈系统”內部,他画了一个代表“旧伤”的阴影区域,並用虚线將这个区域与“变量x”连接,旁边標註:“强关联,但非唯一因果”。然后,他画了几条从“妈妈系统”延伸出去、指向代表“工作”、“新光”、“我们”的符號的实线,但实线旁边都標著“高负荷输出”、“非治癒性覆盖”。
“我的模型推演显示,” 远远指著图表,用他特有的、精简的语言解释,“最优解可能不是简单的『移除变量x』或『保留变量x』。因为『旧伤』区域存在。强行移除高扰动源,可能导致系统將负荷转移到其他输出通道(工作、公益),但『旧伤』未处理,系统长期仍有崩溃风险。而保留高扰动源,则系统持续承受当前痛苦。”
他顿了顿,在“变量x”和“妈妈系统”之间,画了一个很小的、双向的箭头,箭头很细,旁边打了个问號:“但是,如果……如果能找到一种方式,让『变量x』的『输入』,从单纯的『高成本扰动』,变成一种……有限度的、可控的、针对『旧伤』区域的……『信息交换』或者『外部观察样本』呢?不是情感输入,不是关係重建,只是……让妈妈看到关於『过去』和『现在』的、更完整一点的『数据』?也许,这能帮助妈妈自己,更好地『处理』那个旧伤区域?我的模型对这个路径的长期稳定性评估,高於前两种。”
三个大孩子討论著数据、模型、伤口、输入输出,暖暖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小脸皱成一团。但当她听到“妈妈不开心”、“伤口疼”、“帮助妈妈”这些词时,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她拿起一支红色的画笔,在一张白纸上,用力地画了起来。她画了一个大大的、有点难过的妈妈笑脸(嘴角向下),妈妈的心口位置,她画了一个黑色的、带裂痕的图形。然后,在旁边,她画了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背对著妈妈站著的叔叔背影(画得很抽象)。她又画了一些代表礼物、帮忙(用星星和问號表示)的符號,从叔叔那边飘向妈妈,但有些撞在妈妈心口的黑色裂痕上,变成了更乱的线条。最后,她在画纸的角落,画了一个大大的、发光的太阳,太阳光芒照耀下,妈妈的嘴角似乎被暖暖用黄色小心地描得向上翘了一点点。
“暖暖听不太懂哥哥姐姐说的『磨蹭』(模型)和『蔬猪』(输入输出),” 暖暖放下画笔,指著自己的画,声音稚嫩却异常认真,“但是,暖暖知道,妈妈以前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现在有时候也笑,但星星好像躲起来了。暖暖想让妈妈眼睛里的星星回来。那个叔叔……他让妈妈难过了,但他好像也在做让妈妈不那么难过的『事情』(指著礼物和帮忙的符號)。可是,好像做得不对,又让妈妈这里(指心口黑裂痕)更乱了。”
她抬起头,看看行行,又看看意意和远远,大眼睛里是全然的恳切:“我们可不可以……告诉妈妈,我们都看到了什么?哥哥看到的数据,姐姐听到的伤心,远远的图画(她指模型),还有暖暖画的画?我们把看到的,都放在一起,给妈妈看。不告诉妈妈应该怎么做,就让妈妈自己看。妈妈那么聪明,看了,也许就知道,怎么把这里的黑色擦掉一点,让星星回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