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市 七零:嘎了全家后我揣孕肚追夫
“你这孩子,好端端的哭啥。”春芳轻斥了一声,对著宋乔安赔笑:“哎呀,这孩子就这样,你甭管他。”
宋乔安忙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哄道:“別哭了,给你糖吃。”
男孩看看糖,又望望母亲,见母亲点头才接过来,小声说:“谢谢姐姐。”
酸甜滋味在口中化开,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哭红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极了怀里的兔儿。
宋乔安怕说错话,也不敢再跟他拉呱,只一味地掏出刚才买的零食投餵。
到了地方,春芳招呼宋乔安进屋:“你先坐著歇歇,我去柵栏抓鸡。”
宋乔安一眼就看见里屋墙上掛著的黑白遗像,摆著香烛供品,周围贴著白色纸扎花。
显然是刚过百日祭。
怪不得提起爸爸,孩子会哭。
怪不得他那样珍惜那只兔子。
宋乔安心口发涩,低声对春芳道了句:“节哀。”
春芳强忍眼泪,摇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儿…都过去了。”
她匆匆掩上门,仿佛生怕宋乔安会觉得晦气。
几个月前镇上修大坝,丈夫为了那几个工钱自告奋勇去了,那日他兴冲冲回来,说等发了工钱就给娘俩买肉吃。
她和儿子却没多高兴,修大坝是苦力活,得一直住在工地上,完工才能回来。
孩子捨不得爸,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男人上山逮了只兔子,这才勉强把孩子哄好。
她抱著儿子,儿子抱著兔子,三人在门口挥手道別,却没想,这一別便是生死永隔。
后来噩耗传来,大坝坍塌,孩子他爸当场被埋,连尸首都没找到。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都流干了,甚至想一头撞死。
可不行,她还有儿子呢,为了儿子她必须撑下去。
谁离了谁不能活?她一个人,也能把这个家撑起来,把儿子养大。
她上工,张罗丧事,走投无路了就去黑市卖点东西。
管它对还是错,她就想活著有什么错!
春芳一滴泪也没掉,吸吸鼻子就去柵栏逮鸡了,突然,隔壁传来一阵骚乱。
春芳张望一眼,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跑了出去。
“哎呀,你们老两口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一根麻绳掛在墙檐上,木板凳倒在地上。
老人瘫坐在地上,脖子上一道很深的勒痕。
“我活不下去啊!!我女儿死得冤啊,我没本事啊,都不能替她报仇,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啊!”
老人头髮花白,喉咙已经勒哑了。
“我一想到铃兰死了,杀人凶手还逍遥法外,我就恨啊,恨不得一刀捅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