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害怕他 权臣清冷自持,我孕吐轰动京城
静庭苑在侯府最西侧,紧邻著一段年久失修的后墙。
领路的丫鬟提著昏暗的灯笼,步履匆匆。
到了门前,她將灯笼塞进宋甜黎手中,草草福了福身,道:“宋姑娘,便是此处了。热水和新衣已经备好,奴婢告退。”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隱入来时黑暗的走廊中。
宋甜黎抿了抿唇,轻轻推开了院门。
借著手中灯笼的微光,院內的青石地砖缝隙中杂草丛生,院中一颗枯树,地上枯黄的树叶似是很久没人打扫。
宋甜黎定了定神,推门走进正屋。一股混合著尘气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刚淋过雨的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家具是旧式的,漆色斑驳,摸上去冰冷粗糙,全然不同她闺房那般精巧。
屏后確实有一桶热水,她伸手一试,水温只是微热,堪堪不冷而已。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素色的床榻。帐幔是灰濛濛的青色,略显陈旧。她伸手去摸铺好的被褥,指尖传来的並不是柔软的暖意,而是湿漉漉的潮气。
若是有一两处不仔细,或许还可以安慰自己,是顾家下人失责。
可这接二连三的怠慢,不是王氏刻意为难,又是什么?
若是从前,她定是不肯吃这哑巴亏的,必然会大闹一场,直到所有物件都符合自己心意才行。
可是现在,夜已深,前院又远,府中各院想必也已经歇下。她一个好不容易赖进来的罪臣之女,怎么可能为了此等小事,大张旗鼓地去惊动主母和老夫人?
宋甜黎深深嘆了口气。
罢了,先凑合一夜,明日再说吧。
她默默泡进温热的水桶中,趁著那水还冒著热气,想要快些梳洗。
经歷了这一番动盪,她腹中早已空空,饥寒交迫。
宋甜黎在水中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试图让自己的身子儘快热起来。
睏倦袭来,她几乎要昏睡过去。
可意识朦朧间,一阵极其轻微的淅淅索索的声响,从房间某个角落断断续续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摩擦地面。
宋甜黎睡意全无,心臟狂跳。她屏气凝神,侧耳细听。
那声音若有似无,却不曾消失。在这寂静的夜里,细小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格外瘮人。
是老鼠吗?还是……別的什么?
宋甜黎想起著院子偏僻,又紧挨院墙,难免有可能会有鼠蚁侵扰的问题。
她身为国公之女,从小娇生惯养,一向是住在宽敞明亮的院中,被褥总是被晒得暖烘烘的,也从未见过任何鼠蚁。可此刻她在微凉的水桶中,因为著窸窣声瑟瑟发抖,甚至不敢从浴桶中出来,也不敢大声呼救……
想到这,委屈衝垮了她强行筑起的坚强,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无声滚落。
可此时,“啪嗒”一声,一个不明物体忽然掉落,不偏不倚地掉在她的浴桶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青绿色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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