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接连突破,死亡哀嚎 熟练度一百点,我肝穿长夜纪元
足尖点地,如蜻蜓沾水,无声无息,身体在方寸之间拧转、摺叠,如同没有骨头的游鱼,险之又险地避开凸出的床角、锋利的篾片、倾倒的杂物。
【基础身法(大成 69/100)】!
每一次移动,都伴隨著【呼吸】的深沉吐纳,吸气蓄力,气息沉入丹田,冰冷的气流隨心意流转至足尖、腰胯,屏息凝神,【观察】技能將黑暗中所有障碍物的位置、形状、距离瞬间在脑海中构建成清晰的三维地图,吐气发力,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在吐纳的瞬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和灵巧,精准地穿过狭窄的缝隙。
胸口贴身的玉佩散发著持续的冰凉气息,如同定海神针,竭力镇压著因高度专注和极限压榨身体而带来的精神躁动,以及黑暗中仿佛隨时会再次袭来的低语幻影。
【精神抵抗(小成 5/100)】!
在持续的对抗和玉佩的守护下,这个技能也在稳步提升,已经突破到了小成境界。
“呼…吸…呼…吸…”
黑暗中,只有他粗重而规律的喘息声,以及身体极速移动时带起的微弱风声。
快!再快!预判!再精准!
意念如同绷紧的弓弦,身体在酸痛的极限边缘疯狂试探,汗水早已流干,皮肤滚烫,肌肉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发力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基础身法(大成 99/100)】!
【基础拳脚(大成 99/100)】!
两道经验值,如同被卡在悬崖边缘,只差最后一步。
陈缘的眼神在黑暗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和腥咸瞬间刺激了近乎麻木的神经,【呼吸】运转到前所未有的狂暴状態,宗师境界的冰冷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衝过四肢百骸。
就是现在!
他身形骤然伏低,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足尖在冰冷潮湿的地面猛地一蹬。
“砰!”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带起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前方一个由倾倒药篓和破木柜形成的、不足一尺宽的狭窄三角缝隙电射而去。
同时,他右拳紧握,手臂肌肉如同钢丝般绞紧,【基础拳脚】大成巔峰的力量和意念完全凝聚於拳锋,並非攻击,而是模擬,模擬在极限闪避的瞬间,对侧面可能袭来的阻碍做出最迅猛、最精准的寸劲反击。
意念!身体!呼吸!
三者合一!
就在他身体即將以毫釐之差穿过那狭窄缝隙的剎那,就在他模擬的拳劲將发未发的瞬间。
嗡——!
脑海深处,面板轰然巨震。
【基础身法(大成 100/100)】!
【基础身法(宗师 0/100)】!
【基础拳脚(大成 100/100)】!
【基础拳脚(宗师 0/100)】!
两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信息洪流和力量感悟,如同火山般在体內爆发。
身体协调性、神经反应速度、肌肉爆发力……所有关於移动和发力的认知,瞬间被拔高到一个全新的、超凡的层次。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重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筋腱,都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被重新校准、强化,身体重心的转移变得圆融无滯,如同流水般自然,对空间距离的把握精確到了毫釐之间,肌肉发力的方式被优化到了极致,力量传递再无半分浪费。
更关键的是,丹田中那丝微弱的气流,仿佛受到了强烈的牵引,瞬间变得活跃无比,它不再仅仅隨著【呼吸】被动流转,而是如同拥有了微弱的灵性,开始主动地、自发地隨著他移动和发力的意念,流向双腿、双臂、腰背,虽然依旧微弱,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爆发感和掌控感。
超凡之力!
他穿过缝隙的身体如同羽毛般轻盈落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双足如同生根般钉在地面,稳如磐石,紧握的拳头上,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微弱气流的震颤感。
成了!
身法拳脚,双双踏入宗师之境!
陈缘缓缓站直身体,黑暗中,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清晰可见,宗师境界的【呼吸】自然流转,迅速抚平著突破带来的剧烈消耗和肌肉的灼痛。
就在这力量突破、心神激盪的剎那。
“呃——啊!!!”
一声悽厉到无法形容、扭曲到非人般的惨叫,狠狠烫破了死寂的夜幕,从距离药铺极近的街巷方向,骤然刺入所有人的耳膜。
那声音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极致痛苦、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灵魂被强行撕碎的绝望,尖锐得如同指甲刮擦著玻璃一般,瞬间冻结了血液。
不是幻觉!
是真实的、就在咫尺之遥的死亡哀嚎!
陈缘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刚刚突破带来的力量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他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猛地伏低,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將自己融入最深的阴影之中。
右手闪电般探出,牢牢抓住了靠在墙边那根沉甸甸的、包铁头的药杵,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粗糙的木柄瞬间被汗水浸湿。
大成境界的【观察】技能被催发到极致。
双耳如同最敏锐的雷达,捕捉著窗外雾气中一切细微的声响,风声的呜咽,远处零星的犬吠,以及……那惨叫声来源方向,隱约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的拖拽声和仿佛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声。
【呼吸(宗师 86/100)】!
第一个达到宗师境界的面板技能疯狂运转,冰冷的气流在经络中高速奔流,强行压下瞬间涌起的惊悸,將五感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敏锐程度,心跳被强行压制到最缓最沉,身体的温度在【呼吸】控制下迅速降低,存在感被压缩到近乎於无。
他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伏在冰冷的黑暗里,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著冰冷而锐利的光芒,死死盯著那扇通往地狱的、紧闭的破旧木门。
风暴的利爪,终於撕开了最后的帷幕,降临到了眼前。
那声近在咫尺的惨叫,是序幕,亦或是……血腥开宴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