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地窖死守,符籙灭邪 熟练度一百点,我肝穿长夜纪元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了冰水,刺耳的声音响起,那试图闯入的尸傀身上顿时冒起阵阵黑烟,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了痛苦的嘶嚎,它身上繚绕的污秽气息被大幅削弱净化。
就是现在!
陈缘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基础身法】发挥到极致,脚步一错,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躥出,避开了对方胡乱挥舞的利爪,瞬间贴近。
手中厚背柴刀精准无比地循著【破妄之眼】捕捉到的、尸傀头颅中能量节点最脆弱的位置,匯聚全身气力,猛地一捅!一绞!
噗嗤!
刀刃入肉的闷响传来,那尸傀的嘶嚎戛然而止,眼中的灰败光芒瞬间熄灭,身体抽搐了两下,便软软地卡在了地窖入口处,不再动弹。
成功了!
但陈缘还来不及喘口气,另一只尸傀已经粗暴地推开同伴的尸体,咆哮著试图钻进来,紧接著是第三只,它们根本不给陈缘任何的喘息之机。
“敕!”
陈缘毫不犹豫地將一张“灭邪符”激活,甩手拍在第二只尸傀的额头上。
符籙爆开,化作一团炽烈的白色光焰,瞬间將尸傀的头颅吞没,光焰中蕴含著纯粹的灭邪之力,烧得尸傀皮开肉绽,黑烟滚滚,动作再次僵直!
陈缘如法炮製,短刀精准刺出,再次解决一个!
第三只尸傀接踵而至,又一张“灭邪符”飞出,將其定住,短刀紧隨其后!
转瞬之间,三只尸傀竟被他凭藉符籙之利和精准的打击全部解决,尸体堆积在地窖入口,暂时形成了一道障碍,同时遮掩了苏婉的气息。
陈缘拄著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珠如同雨水般从额头滚落,滴入黑暗之中,连续的高强度爆发和精神对抗,再加上之前受的伤势,让他现在感到一阵阵虚脱。
地窖內,尸傀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恶臭和烧焦的味道混合著草药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气味。
然而,外面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並未停止,反而更加密集,显然还有更多的尸傀被吸引了过来,它们正在疯狂地撕扯、拖拽著堵在入口处的同伴尸体,试图清理通道。
而陈缘手中,最后一张“灭邪符”已经用掉了,驱邪符的光芒也在迅速黯淡,即將耗尽能量。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绕上心头。
苏婉似乎被刚才的打斗和愈发浓烈的邪气惊动,发出无意识的、带著哭腔的囈语,玉佩的光芒变得更加不稳定。
不行!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陈缘的目光猛地扫向那个小木箱,符纸已经用完了!硃砂!符墨!以及……那支他平时练习用的符笔!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常规的驱邪、灭邪符籙已经耗尽,他必须……必须尝试更激烈的手段!
之前灵王城战斗的时候,自己以血加丹田內息在大地之上绘製符籙,那么凌空绘製呢,或许也可以,只要自己用气血之力控制……。
就在他念头闪动的瞬间!
嗤啦——!
堵在入口处的尸体被猛地扯开,一只动作异常迅捷、眼中灰光更盛的尸傀,突破了即將消散的驱邪符屏障,嘶吼著,直接扑了下来,直取距离入口最近的陈缘。
腥臭的风扑面而来,那双死寂而疯狂的眼睛在玉佩微光的反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躲不开!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生死关头,陈缘眼中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厉色,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扑下的尸傀猛地踏前一步,左手闪电般探入木箱,抓出了那罐硃砂、符墨瓶,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用柴刀划破,將涌出的鲜血混入硃砂和符墨之中。
陈缘的精神高度集中,【破妄之眼】在极限压力下自发运转,尸傀扑击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变得缓慢了一丝,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胸口处污秽能量流动的一个短暂凝滯点!
就是那里!
他根本没有时间將符纸铺开绘製,甚至来不及用符笔!
陈缘左手持刀,挡住了尸傀的攻击,右手拇指蘸满那混合了自身气血的硃砂符墨,以指代笔,以空中为纸,不顾一切地疯狂催动体內沸腾的气血之力和精神力,沿著一个早已在心中临摹过无数次、却从未敢轻易尝试的简化攻击符文轨跡,急速划动!
“灭邪符!燃!”
他几乎是嘶吼著喊出了简单的敕令,体內的气血之力与精神力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疯狂注入那凌空绘製的、血红色的简易符文之中,气血之力控制著空中的符籙纹路,使其不散,凝聚在一起。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符文成型的瞬间,散发出一种狂暴而不稳定的灼热波动,陈缘感到眼前一黑,精神一震,浑身经脉如同被撕裂般剧痛,鼻子一热,温热的液体流淌而下。
但他不管不顾,將凝聚了全身力量、闪耀著刺目红光的简易符文,狠狠地拍在了那尸傀已然触及他衣襟的、冰冷腐臭的胸口之上。
轰!!!
一声剧烈却沉闷异常的爆响瞬间在地窖之中炸开!
一团脸盆大小、极不稳定、却散发著炽热阳刚气息的赤红色火焰,猛然从尸傀的胸口炸开,瞬间將其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