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开火车 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胃里一阵抽搐。
“呕——”
她猛地跳下木板床,衝到厕所边,扶著墙壁吐得昏天黑地。
胃里本来就没有食物,吐出来的全是酸苦的黄疸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浑身都在抖,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餵给了狗。
而周围那些人,竟然在笑,还在为那两条狗加油助威。
夏知遥瘫软在地上。
她也会死吗?
也会像那个女孩一样,变成一堆烂肉,最后连骨头都被狗嚼碎吞进肚子里吗?
夏知遥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刚才,被那个大佬看上了,或许都要比在这好一些。
哪怕是死在他手里,也好过被这群畜生糟蹋完再餵狗。
可是他已经走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了。
夏知遥在恐惧和飢饿中沉沉睡去。
早上天刚亮。
门锁被从外面打开。
一道强光射了进来,夏知遥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
一个身影逆著光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只觉得那轮廓比看守的男人要纤细一些。
那人走了进来,將一个木桶放在地上,动作很轻。
夏知遥的眼睛適应了光线,这才看清,来的是一个本地女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神情麻木,穿著当地的筒裙。
她盛了一碗白米饭,饭上放了几片菜叶,放在床板上。还有一整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食物。
夏知遥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
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了过去,一把抓起那碗饭,顾不上烫,也顾不上脏,直接用手抓起饭糰就往嘴里塞。
她甚至来不及咀嚼,就囫圇吞了下去。
喉咙被干硬的米饭噎得生疼,她又赶紧拧开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水流过乾涸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爽的刺痛。她活过来了。
那个女人就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狼吞虎咽。
“吃吧,这是你今天的份例。”女人的中文带著浓重的口音,但能听懂。
夏知遥三两口吃完了饭,连碗底的最后一粒米都舔乾净了。
她抬起头,沙哑著问:“那些……之前和我一起的女孩,她们在哪?”
女人向门外的方向一摆头,说:“有两个好像昨晚送到巴爷房里了。”
夏知遥的心猛地一沉。
女人继续说:“剩下的,今天都要去走流程。”
“流程?”夏知遥抓住了这个陌生的词,
“什么流程?”
女人接著说道,“巴爷说你还有用,你不用去。”
这话不是答案,而是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意思?”
有用?
难道是嘎腰子?
“如果不是昨天沈先生多看了你一眼,你现在已经在开火车了。”
开火车?
什么意思?
这个词在夏知遥的脑子里盘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想追问,但那个送饭的女人已经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