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守规矩 囚奴:疯批军火大佬日夜囚宠上瘾
这里不是餐厅,没有服务员。
美姨看起来虽然和善,但毕竟人家是这里的管事,不是她的保姆。
想到这里,她端起托盘,走进了浴室。
没有洗洁精,她就用洗手液。没有洗碗布,她就用手指一点点搓。
她洗得很认真,把碗筷冲得没有半点油星,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回托盘里,放在桌上。
刚放下不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美姨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几个橙子。
“哎哟,醒了?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把饭搁这儿了。”
美姨笑眯眯地走进来,视线落在桌上那光洁如新的碗筷上,愣了一下。
“这……你洗的?”
夏知遥有些侷促地站在桌边,双手绞在身前:
“嗯……美姨,我吃完了。我想著没什么事做,就顺手洗了。谢谢您的晚餐,很好吃。”
美姨看著眼前这个女孩。
穿著宽大的白衬衫,显得更是身形单薄,那张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討好。
“嘖,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美姨心软了几分,语气也热络了不少。
“不用这么客气。在这里,只要你守规矩,日子不会太难过。”
“嗯。”夏知遥乖巧地点点头。
美姨把橙子放下,收起托盘,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一楼的厨房你可以去。二楼是会议室。三楼是沈先生的私人起居室和书房,那是禁地。”
美姨指了指天花板,压低声音:
“除非沈先生叫你,否则哪怕是天塌了,你也別往三楼跑。沈先生最討厌別人窥探他的隱私。”
夏知遥脸色一白,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绝对不上去。”
“沈先生睡眠不好,若是他在家,晚上十点以后,动作要轻。別弄出什么动静惹他心烦。”
“还有,”美姨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小声叮嘱道。
“在这个基地里,除了阿ken先生和我,別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那些当兵的,他们常年在刀口舔血,见著女人就像狼见了肉。虽然有沈先生的名头压著,但万一你乱跑到了后山或者训练场,出了事,沈先生未必会为了你去责罚他的手下。”
夏知遥感到一阵恶寒,连忙保证:
“我一定不乱跑,我就待在这个房间里。”
美姨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早点休息吧。你也別太害怕,沈先生虽然看起来凶,但只要不触他的霉头,他一般不会杀他身边的人。”
一般……不会……杀……他身边……的人……?
夏知遥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是用这句话来形容人的仁慈吗?总感觉怪怪的。
美姨说完就走了。
夏知遥关上门,背靠著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比想像中还要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无聊。
沈御就像消失了一样。
夏知遥每天待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外面的草坪。
有时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那是僱佣兵在训练。有时候能看到阿ken进进出出,行色匆匆。
但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一开始,夏知遥还提心弔胆,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
但隨著时间推移,这种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微妙的焦虑。
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如果被忘了,是不是意味著……过段时间,如果不杀她,或许会把她放了?
又或者,等哪天想起来觉得她浪费粮食,直接把她处理掉?
这种等待审判的感觉,比直接的酷刑更折磨人。
她在房间里找到几本过期的英文军事杂誌,虽看不太懂那些枪械型號,但也强迫自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读,以此来打发漫长而枯燥的时间。
第四天晚上。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东南亚的雨季总是这样,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夏知遥躺在床上,听著雨点砸在窗户上的声音,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几天她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不同於美姨的轻缓,也不同於阿ken的利落。
那是一种沉稳,篤定的脚步声。
停在了她的门口。
夏知遥瞬间惊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黑暗中盯著那扇门把手。
咔噠。
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