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一样的一大妈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谭翠兰连忙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宽慰道。
“谁能想到呢?李玲都死了,就剩个说不出话的哑巴,居然还敢这么硬顶。
不过现在好了,房子到手了,人也……哼,谅他以后也翻不起浪了。”
她话锋一转,带著点试探。
“哎,老易,现在事情都办妥了,那答应老刘和老阎的事儿……是不是就能拖一拖,或者……就不办了?”
易中海放下酒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惯常的精明算计。
“不行。翠兰,你想得太简单了。
咱们要想在这四合院稳稳噹噹地说了算,把这儿经营成铁板一块,光靠咱自己不行,离不开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帮手』。
现在还不能过河拆桥,彻底得罪他们。”
他夹了颗花生米,慢慢嚼著,分析道。
“刘海中心心念念想当官,给他个小组长的盼头,他就能死心塌地。
好在这老小子技术上確实有一手,带徒弟也捨得教,在车间里不算废物。
我回头跟郭大撇子(车间主任)递两包好烟,再说几句好话,推他一把。
这事儿问题不大,算是花钱买了个盟友和挡箭牌。”
“麻烦的是阎埠贵那边。”易中海眉头微微皱起。
“答应给他家老大阎解成在轧钢厂弄个临时工……
你应该也知道,在这次,哪怕是临时的,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也没那么容易。
阎埠贵那老抠,精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
谭翠兰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道。
“哎,老易,咱干嘛非得盯著轧钢厂呢?
轧钢厂的临时工是香餑餑,不好弄。
可附近的机修厂呢?
我听说他们厂子效益和福利都比咱轧钢厂差一截,工位肯定没那么紧俏。
凭你八级工的名头,还有你跟机修厂刘厂长那点交情,他求你去指导技术都好几次了吧?
你开这个口,让他帮忙解决个临时工指標,应该不难吧?
对阎埠贵来说,阎解成能进厂端上铁饭碗就行,是轧钢厂还是机修厂,差別也没那么大吧?”
易中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拍了下大腿。
“嘿!还是你脑子转得快!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机修厂的刘厂长,確实欠著我人情!
上次他们厂设备出问题,还是我连夜去帮忙修好的。
用这个由头,给他家安排个临时工,合情合理!
阎解成好歹是个初中毕业生,面子上也说得过去。
阎埠贵就算心里有点落差,但也挑不出太大毛病,毕竟工作我给落实了。”
谭翠兰得意地笑了:“就是嘛!咱们这也不算完全糊弄他,机修厂也是正经国营厂呢。”
“对,对!就这么办!”
易中海心头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心情愈发畅快,將那杯酒一饮而尽。
“来来,翠兰,你也吃!今天高兴!”
两口子就著简单的酒菜,越说越觉得前景光明。
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儿孙绕膝(虽然是人家的儿孙)、有人养老送终的美满画面。
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上床歇息,很快就沉入了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梦乡。
至於四合院里另一號“名人”、人称“搅屎棍”的许大茂,这几天倒是不在院里。
他前几天就下乡放电影去了,按惯例,这一去最少也得三五天。
他媳妇娄晓娥呢,在许大茂下乡的第二天,就收拾了点东西,回娘家娄家去了。
基本上,得等许大茂回来,她才会跟著回这四合院。
虽说娄晓娥嫁进来也有好几年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跟这院子里绝大多数人,从根子上就不是一路人。
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气质、做派、眼界,和院里这些为了一分钱、一口粮能算计半天的住户们,差距实在太大了。
这隔阂,不是一时半会儿、靠点头打招呼就能消除的。
所以,只要许大茂不在,娄晓娥很少愿意独自待在这让她感觉格格不入的四合院里,回娘家反而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