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瑾准备反击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就著破窗户透进来的微光,他检查了一下自己。
还是那身粗布衣服,额头的大包依旧刺眼,浑身酸疼,但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
他没做任何停留,轻轻拉开那扇关不严实的破木门,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倒座房。
穿过空无一人的前院,闪身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九十五號院离轧钢厂很近,走路也就二十来分钟,住的大多是轧钢厂的职工。
今天是星期天,难得的休息日,加上昨天闹腾到半夜。
此刻整个院子都还在沉睡中,连平时起得最早的几家都没动静。
周瑾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一出院门,清晨带著凉意的风就扑面而来。
七月的早晨,暑气未起,小风一吹,穿著单薄的周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他没时间耽搁,凭著记忆辨认了一下方向,就朝著大路快步走去。
街上已经渐渐有了人声,清洁工在扫马路,偶尔有早起锻炼的人跑过。
周瑾很快走到了离这不远的一个供销社附近。
路边的国营早餐店已经开了门,大蒸笼冒著滚滚白气,新出笼的馒头、包子的香味飘得老远。
周瑾的肚子立刻不爭气地“咕嚕”叫了起来,嘴里条件反射地开始分泌唾液。
从昨天穿过来到现在,他水米未进,又带著伤,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不行,不能吃。
不是没钱,而是他必须保持住这副“惨状”。
一个刚刚遭逢大难、身无分文、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形象,是他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
吃了东西,气色难免会好一点,那就达不到最佳效果了。
他咬咬牙,忍著飢饿和头上阵阵的抽痛,缩著脖子,蹲在了供销社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墙角阴影里。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隨著天色渐亮,也开始有了动静。
昨天大会结束后,易中海就挨家挨户通知过了,今天是他认贾家棒梗做干孙子的“大喜日子”,要在院里摆几桌酒席。
所以,易中海起得特別早,精神头十足。
一大妈谭翠兰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著做早饭,煮粥的香味飘了出来。
易中海自己则洗漱完毕,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先去了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这人,上了一星期班,好不容易盼到星期天,正搂著被子睡得鼾声震天,梦里估计正在当大领导做报告呢。
易中海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甚至连敲门这个动作都省略掉了。
要知道,这一切可都是由他亲自製定的规则啊!
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能让四合院顺利被评为“先进四合院”。
於是乎,四合院中的每一户人家都不能关门,必须时刻敞开大门。
以此来营造出一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美好画面。
不得不说,易中海他们確实很会耍手段。
通过捂住盖子和搞些表面功夫,居然真的连续將近十年都成功拿下了“先进四合院”的称號。
而这样的胜利对於易中海来说意义非凡——它使得易中海等人得以更好地掌控整个四合院。
因为一旦被评上“先进四合院”,到了过年时,每家每户就能额外分得一斤花生以及一些瓜子之类的零食。
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匱乏的年代里,这点东西绝对算得上是相当诱人的奖励啦!
不仅如此,如果四合院里有人做出令易中海他们感到不满的行为。
那么易中海便会召开全院大会,毫不客气地给那个人戴上一顶“破坏四合院评选『先进』”的大帽子。
如此一来,那个人就会被迫站到整个四合院居民的对立面去,最终只能选择低头认错。
而许大茂,则无疑成为了这种策略下最具代表性的牺牲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