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搬救兵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另一间审讯室里,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虽然没哭,但脸色惨白,语气急促,同样把矛头直指易中海。
“是易中海!他找我,说只要我帮他这次,让贾家拿到房子。
他就保证在三个月內让我当上车间小组长!
我……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啊!
公安同志,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检举揭发!易中海他才是主谋!
我顶多算个从犯,还是被蒙蔽的从犯!”
这两人本身在事件中责任相对较轻,心理防线本就薄弱。
加上自身那点算计和自私,一进公安局,立刻崩溃,爭相把易中海卖了个底朝天。
接下来是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对婆媳虽然一个泼辣精明,一个善於算计。
但说到底都是没什么见识的家庭妇女,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
被带进审讯室,面对表情严肃、问话犀利的公安,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贾张氏起初还想撒泼,被民警一声厉喝,立马怂了。
她哭哭啼啼地承认自己早就看上周瑾的房子,是她主动找的易中海,也是她攛掇傻柱去打人。
至於周瑾家那一千五百多块钱和票证,她也支支吾吾地承认了。
秦淮茹则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说自己都是听婆婆和一大爷的安排,不敢不从。
把主要责任推给了贾张氏和易中海,但也没否认自己参与了搬东西和事后分钱。
唯一让审讯人员感到棘手的,是傻柱。
这傢伙被带进审讯室后,就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往椅子上一坐,低著头,眼睛盯著地面。
任凭民警怎么问,怎么讲政策,怎么施加压力。
他就是一言不发,不承认,不辩解,也不开口骂人。
显然,他是牢牢记住了聋老太太的嘱咐,打定了主意装傻充愣,消极对抗。
最难啃的骨头,自然是易中海和他老伴谭翠兰。
这两人毕竟都这么大岁数,经歷得也多,主要是烂事做多了。
心理素质远非阎埠贵、刘海中可比。
尤其是易中海,多年在轧钢厂和四合院经营,早就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深沉的本事。
面对审讯,他和谭翠兰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避重就轻。
只承认自己处理邻里纠纷方法不当、有些过於急躁了。
坚决否认自己有强占房產和指挥傻柱暴力伤人的事情。
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往误会上扯,口径一致,態度顽固。
负责主审的陈队长起初还觉得需要在这对老狐狸身上多花点功夫。
但很快,他就发现,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因为从阎埠贵、刘海中的供词里,已经清晰地了解易中海如何利用管事大爷身份和私下许诺,策划並主导了这场非法侵占房屋的完整脉络。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供词,则坐实了贾家的动机和参与抢劫財物和房屋的事实。
再加上从四合院收集来的大量旁证,以及周瑾本人的伤情鑑定和控诉……
整个案件的证据链已经非常完整、扎实!
人证、物证、动机、手段、后果,一应俱全!
就算易中海和谭翠兰死不开口,就算傻柱装哑巴,根据现有证据,也足以对他们零口供定罪了!
想明白这一点,陈队长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第二天上午,陈队长亲自提审了易中海、谭翠兰和傻柱,也是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只是结果依旧如故,易中海夫妇负隅顽抗,傻柱继续装死。
陈队长不再跟他们浪费时间。
他回到办公室,根据已经获取的所有证据材料,开始起草《起诉意见书》。
在这份文书中,他將易中海定性为“主犯”,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財產罪、教唆故意伤害罪。
贾张氏、傻柱为“主犯”,涉嫌抢劫罪、故意伤害罪。
秦淮茹、刘海中、阎埠贵为“从犯”,涉嫌包庇罪、协助非法侵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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