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你……你调查我？”她声音已经带了些惊惧和怒意，“你监视我多少年了？”

白莫站定在她两米开外，面上那种柔和的笑意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肃穆的神色：“不，我没有监视你。事实上，我也没能一直確认你就是钥匙……直到你踏上这艘船的那一刻。”

他转头看向騆鉫誱，目光忽然多了一丝冷意：“你也是关键的一部分，不是吗？你原本不该在这个时间点介入，但你还是闯进来了。真麻烦。”

騆鉫誱却根本未动分毫，短刃依旧沉稳地指向他，语气如冰：“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如果你真知道钥匙的归属，就不会让这场仪式落败。你根本没掌握全局。”

白莫眼中掠过一抹不悦，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逆鳞。

“你以为毁了一个引灵锁，我就输了？”他嗤笑，“那不过是一个诱饵，一场献给你们这类人的『戏』。真正的『门』……只有她能开。”

林芸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里仿佛有无数碎片正在翻涌拼合，有熟悉的画面不断闪现，却像被蒙上一层薄纱，看不清，却又似乎早已存在於心底深处。

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倔强：“你说我能开门……那门后是什么？”

白莫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低头凝视她，沉默了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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