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鯊碧帮的鯊碧们 挂机收菜,摆烂也能成大佬
小院清幽,石桌沁凉。
苏凝雪面色凝重頷首:
“正是。陈家虽在兽潮中损失不小,但根基犹存。”
“他们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正借著兽潮过后坊市虚弱、人心惶惶之际,大肆扩张势力,填补赵家因守卫外调而出现的权力真空。”
她略作停顿,梳理思绪:
“陈家行事极为狡猾,明面上仍对赵家保持恭敬,甚至分担了些许兽潮后的重建事务,博取了些名声。”
“但暗地里,他们正加紧收编那些在兽潮中失去了靠山或被打残了的小帮派、小家族。”
“鯊碧帮这等原本不入流的货色,便是被陈家暗中扶持起来的爪牙之一,专替陈家做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比如强征『供奉』,打压异己,控制地盘。”
“那赵家就坐视陈家如此坐大?”
萧尘林眉头紧锁,心中盘算南街那“鯊碧帮”堂口的可疑。
“此乃最棘手处。”
苏凝雪眸中透著忧虑。
“赵家主力被那新暴露的庚铁矿脉牵扯了绝大部分精力。”
“兽潮破坏了原有的地脉结构,使得矿脉区域极不稳定,需要大量高阶修士和阵法师驻守压制,同时还要防备残余兽群和覬覦矿藏的其他势力。”
“坊市內城,赵家如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能暂时默许陈家维持表面秩序,实则纵容了陈家势力的膨胀。”
“碧波阁管事曾与那位师姐閒谈时提及一句:『此消彼长,祸根深种。若半年內矿脉不稳或再生兽灾,恐有大变。』”
“可惜,当时我不敢深问,实不明这半年之期是否指矿脉稳固所需时间,或是其他……”
语气中带著遗憾与无力。
上层博弈,信息鸿沟如天堑。
“无论半年后如何,眼下之危却是切肤之痛。”
萧尘林深吸一口气,只觉山雨欲来。
“兽潮虽退,余毒未清。”
“资源匱乏,秩序崩坏,豺狼当道。”
“自外围至內城,恐再无真正安寧之地。”
念及鯊碧帮所收五块灵石,夏见那阴鷙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此辈绝非善类,收了“供奉”便是把柄。
有把柄,便有生事由头。
尤其在资源如此紧缺的当下,自己一个“落单”的修士,身负灵米,更易成为目標。
念及此,他迅疾自乾坤袋取出一小沓灵符,不由分说推至苏凝雪面前石桌:
“这些你收著,贴身携带。”
“防身也好,脱困也罢,总能多份倚仗。”
“这是……精品符?”
苏凝雪目光一扫,瞬间低呼。
厚厚十余张,张张灵光內蕴,符文流畅自然,远非凡品。
灵光罩符灵光醇厚、御风符符文飘逸、雷电符隱有雷丝跃动……每一张皆透著制符者精妙造诣。
此绝非侥倖可得。
“萧道友…这些…皆是你所绘?”
她难以置信地望著萧尘林。
犹记当初劝说对方莫轻易涉足符道之景。
这才多久?
非但画出,竟成此等精品。
这是何等天赋?
“嗯,略有所得。”
“然精品符成符不易,需天时地利外加些许运气,这十余张乃画废数百张方勉强凑出的压箱底了。”
萧尘林轻描淡写带过。
苏凝雪震撼之余,忙將那三十块灵石推回:
“此等保命之物太过贵重。”
“坊市符价飞涨,精品符更是一符难求,我岂能白受你心血。”
“既是朋友,何分贵贱。”
萧尘林坚决將灵石推回。
“若非你当日所赠火球符,我未必能撑过那乱夜。”
“若论价值,万金难抵一命。”
“收下。”
“符归你,我只收十块灵石本钱,莫让我亏得太狠便是。”
一番推让,苏凝雪终是眼圈微红收下符籙,执意塞给萧尘林十块灵石。
二人又敘片刻坊市见闻,气氛稍缓。
直至日影西斜,萧尘林方起身告辞,在苏凝雪含忧的目光中离去。
离苏凝雪住处不远,萧尘林於一家熟识米铺前驻足。
刚入手未焐热的十块灵石,转眼便换了整整百斤青玉灵米。
沉甸甸米袋负於身后,他转身踏上那条通往南街街尾自家小院的僻静巷道。
此道本就人跡罕至,此刻残阳斜照,更添萧瑟。
“肥羊回来了。”
“还背著灵米。”
“阵法备好。”
南街街尾一处屋宇阴影中,刘二虎压著兴奋的嘶哑嗓音响起,目光死死锁住街角转出的身影,贪婪地盯著那鼓囊的米袋。
邓老头眼中凶光暴涨,对身侧一个面色蜡黄、神情阴鷙的阵修厉声低喝:
“夏见。”
“阵与隔音皆繫於你手。”
“手脚麻利点,速战速决。”
“抢了灵米和那乾坤袋,够咱们兄弟快活一阵了。”
兽潮之后,食物和储物法器都是硬通货。
夏见指尖微动,数道阵旗虚影於掌心隱现,嘴角咧开无声狞笑:
“魏老大放心。”
“迷雾障眼阵、隔音锁灵阵双重齐下,保管此地叫破喉咙,外界亦不闻半点声息。”
自信满满。
街面上,萧尘林背负米袋,步履看似平缓,实则神识早已悄然铺开,警惕著风吹草动。
《万流归宗心法》大成后对灵气感应已臻入微。
当其脚踏入街尾某处界限的剎那——
嗡。
哗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