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珩和沈释进来，含糊地招了招手，“新年快乐，快把小皇弟抱走，总想用爪子扒拉我的面膜，这小混蛋。”

沈释笑了笑，走过去把好奇伸爪子够面膜边缘的三花小猫抱进怀里，轻轻挠著它的下巴。

小猫舒服地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裴珩在餐桌旁坐下，却发现坐在对面的霍驍脸色有些复杂，一言不发地戳著盘子里的煎蛋，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这一大早的做什么呢，脸色这么凝重？”裴珩咬著饺子，含糊不清地问，“凌越呢，怎么没见他？”

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窗户传来响动。

裴珩扭头一看，凌越从敞开的窗户翻了进来。

裴珩疑惑地撑著脑袋，“你怎么有门不走爬窗户啊？”

“不对，你俩昨晚……后来干嘛去了，怎么看起来都怪怪的？”

凌越看到餐厅里这么多人，尤其是裴珩和沈释都看著他，脸上闪过不自在，耳根有点泛红。

他乾巴巴地，“少爷，早上好。”

“我是挺好，”裴珩又吃了个饺子，目光在霍驍和凌越之间来回扫视，“不过你看起来可不怎么好，霍驍也是。”

“你俩是吵架了，还是打架打输了？”

凌越听到这话，像是被戳到痛处，立刻瞪了霍驍一眼，走到他面前，一拍桌子。

“起来！出去！再打一架！”

霍驍被他嚇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连忙作势要扶他，压低声音。

“打……打是可以打，但你今天……怕是不太方便吧？要不……改天？”

裴珩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大写的问號。

正在一旁假装擦拭花瓶，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温德盛，迅速按掉了耳机里正在播放的狗血小说，凑了过来，拖长了语调。

“……嗯？”

可谓意味深长。

连敷著面膜的江揽月也瞬间不困了，掀开脸上的面膜，坐直了身体，充满了过来人的好奇和八卦。“……嗯？什么不方便？”

同样作为过来人的沈释，闻言也缓缓转过头，眼神落在了凌越身上。

凌越：“……”

他感觉脸上像著了火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把揪住霍驍的衣领，咬牙切齿地低吼，“少废话！走！”

而后不由分说地，拖著还想说什么的霍驍，飞快地逃离了餐厅。

留下餐厅里的几人面面相覷。

隨即，江揽月和温德盛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都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笑容。

裴珩也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继续吃他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