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从黑暗中来的復仇者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篝火里的松枝“噼啪”爆响了一下,溅起几颗火星。
两个围著火堆取暖的偽军被嚇了一跳,骂骂咧咧地缩了缩脖子。
“那条死狗怎么不叫了?”一个偽军搓著手问。
“冻傻了吧,这天儿,狗都嫌冷。”另一个把手里的刺刀往火里捅了捅,想烤热了再插回鞘里。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两人背后的阴影里剥离出来。
没有任何风声。
陈从寒的左手像铁箍一样勒住了左边偽军的脖子,膝盖顶住他的腰眼,右手反握刺刀,刀尖精准地刺入右边偽军的后颈大动脉。
噗。
右边的偽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得像麵条。
左边的刚想挣扎,陈从寒的手腕一抖,带血的刺刀已经横切过来,割断了他的气管。
只有极轻微的“嘶嘶”漏气声。
两具尸体被轻轻放倒,维持著烤火的姿势。
陈从寒在他们衣服上擦乾血跡,顺手摸走了两颗手榴弹。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他像个幽灵,穿过操场,贴到了那座最大的原木仓库墙边。
门口掛著一把大铁锁。
陈从寒没有用枪打,那样会惊动鬼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在修枪时留下的细铁丝,捅进锁眼。
作为21世纪的运动员,为了训练手指的灵活性和敏感度,他玩过这手艺。
咔噠。
锁舌弹开。
陈从寒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腐烂的伤口、排泄物和死亡混合的味道。
仓库里黑漆漆的,挤著几十个衣衫襤褸的人。
有的已经硬了,有的还在苟延残喘。
听到开门声,角落里几个原本蜷缩的身影猛地坐了起来,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像狼一样的凶光。
那是见过血的老兵。
“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喝道。
陈从寒没有说话,划亮了一根火柴。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满是血污的脸,还有那一身日军的大衣。
“鬼子?”
那个汉子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石头。
“想死就喊。”
陈从寒吹灭火柴,声音冷得掉渣。
他把身后背著的那捆缴获的三八大盖(虽然拆了枪栓,但刺刀还在)和几颗手榴弹,稀里哗啦扔在地上。
“想活的,拿傢伙。”
黑暗中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几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抓住了刺刀。
“你是哪个部分的?”
那个带头的汉子抓起一颗手榴弹,熟练地检查引信,是个行家。
“別问。一会听枪声。”
陈从寒没有多废话,转身出门。
“等我在上面响了枪,你们再冲。”
他指了指头顶那个黑魆魆的炮楼。
那是据点的制高点,也是鬼子的眼睛。
只有瞎了眼,这头猛兽才好杀。
……
炮楼有三层。
陈从寒顺著木梯爬上去。
二楼睡著几个鬼子机枪手,呼嚕打得震天响。
陈从寒没有惊动他们,而是像猫一样摸到了三楼顶层。
顶层只有两个人。
一个操纵探照灯,一个抱著机枪在抽菸。
那个抽菸的鬼子正背对著楼梯口,看著远处的雪原发呆。
陈从寒慢慢站直了身体。
手中的刺刀已经换成了那把水连珠。
枪托高举。
嘭!
一声闷响。
枪托狠狠砸在那个鬼子的后脑勺上,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鬼子软软倒下。
操纵探照灯的鬼子听到动静刚回头,迎接他的是一道寒光。
刺刀贯穿咽喉。
陈从寒把尸体推开,架起了那挺占据绝对视野优势的九二式重机枪。
但他没用。
他更相信自己的枪。
他把水连珠架在沙袋上,枪口指向了楼下的日军营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
拉栓,上膛。
砰!
枪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一枪,不是打人。
而是打爆了头顶那盏刺眼的探照灯。
哗啦!
玻璃碎片如雨点般落下,整个据点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敌袭!!”
楼下的鬼子营房炸了锅。
衣衫不整的鬼子端著枪衝出来,像一群无头苍蝇。
“打!!”
仓库那边,那个带头的汉子怒吼一声。
轰!轰!
两颗手榴弹在鬼子人群中炸开。
紧接著,几十个挥舞著刺刀、木棒甚至石头的劳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了出来。
被压抑了数月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八嘎!反了!镇压!”
鬼子小队长披著大衣,挥舞著指挥刀衝到操场中央,试图组织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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