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为了活著的杀戮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剩下的两个终於反应过来了。
那个正在吃羊腿的军曹,扔掉肉,並没有去拿步枪(太长了施展不开),而是伸手去摸腰间的南部手枪和信號弹。
“八嘎!!”
他怒吼著,手指已经勾住了信號枪的扳机。
只要这一枪打上天,周围几公里的巡逻队都会像苍蝇一样围过来。
绝不能让他开枪。
陈从寒距离他还有两米。
来不及了?
不。
陈从寒手中的刺刀脱手而出。
嗖!
刀锋旋转著,精准地扎进了军曹持枪的右肩。
“啊!!”
军曹惨叫,手臂一软,信號枪掉在火堆旁。
他还没放弃,左手试图去捡。
一只穿著日军大头靴的脚,狠狠地踩了下来。
咔嚓。
那是手骨被踩碎的声音。
陈从寒面无表情地碾动脚底,直到那个军曹疼得昏死过去。
噗嗤。
最后补上一刀,送他归西。
至於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列兵,已经被受惊的战马一蹄子踢在了胸口,正躺在地上吐血沫子。
陈从寒走过去,帮他结束了痛苦。
战斗结束。
耗时十五秒。
整个营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二愣子喉咙里发出的低吼。
陈从寒没有去管尸体。
他像个野人一样,扑向那只烤全羊。
他不怕烫,直接用手撕下一条冒著热气的羊后腿。
一口咬下去。
油脂顺著嘴角流下,外焦里嫩的羊肉在舌尖炸开。
那一瞬间,陈从寒差点哭出来。
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半斤肉,感觉胃里那团火终於灭了,身体开始回暖。
“二愣子,別光顾著咬人,吃肉。”
他切下一大块带著脆骨的肉扔给狗。
然后,他牵过两匹最壮实的战马,把剩下的半只羊用雨布包好,掛在马鞍上。
又搜颳了鬼子身上的水壶(里面是清酒)、急救包和一张地图。
十分钟后。
陈从寒骑著马,回到了那个雪窝子。
苏青已经冻得快失去意识了。
陈从寒把她抱上马,用大衣裹紧,然后把那个还有余温的酒壶塞到她手里。
“喝一口,然后吃肉。”
苏青迷迷糊糊地闻到了肉香。
她机械地咬了一口羊肉,眼睛猛地瞪大。
活过来了。
……
两人骑著马,找了一个避风的山坳,点了一堆小火(利用鬼子的无烟煤)。
苏青吃了肉,喝了酒,脸色终於红润了一些。
她借著火光,打开了陈从寒带回来的那张地图。
只看了一眼,她的手就开始发抖。
“怎么了?”
陈从寒正在擦拭刺刀上的血油。
“你看。”
苏青指著地图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这不仅是一张地形图,更是一张布防图。
以南满铁路为核心,日军在沿线设立了三道封锁线。
第一道,碉堡群,每五百米一个。
第二道,铁丝网与狼狗巡逻队,无死角覆盖。
第三道,也就是铁路沿线,有机动装甲车24小时巡逻。
这叫“铁壁合围”。
“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苏青的手指点在一个蓝点上,“要去炸车,必须穿过这三道红线。”
“硬闯的话,就算是正规军的一个团也得脱层皮。”
苏青抬起头,眼神绝望。
“我们过不去的。”
陈从寒凑过去,盯著那密密麻麻的红线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从骑兵军曹身上搜出来的“特別通行证”上。
那是一张硬纸板,上面盖著关东军的大印,写著:【第3搜索队,回防铁路据点,准予通行。】
“谁说我们要硬闯?”
陈从寒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被冻伤、有些变形的脸,又指了指苏青。
“鬼子不是要搜捕一男一女吗?”
“那咱们就给他们送上门去。”
他拿起那捲从鬼子急救包里翻出来的绷带,开始往自己脸上缠,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
“苏医生,委屈你一下。”
“从现在开始,我是被炸烂了下巴的哑巴伤兵。”
“而你……”
陈从寒看了一眼马背上的麻袋。
“你是我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