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剥皮的白樺林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陈从寒在一棵手腕粗细的白樺树旁停下。
这种树在严寒中依然保持著惊人的韧性。
他把苏青放在一旁,拔出刺刀。
动作极快。
他把那棵白樺树的树梢用力拉弯,像一张蓄满力的巨弓,压向地面。
然后,用一根削尖的木楔子,卡在树干和另一棵树的树根之间。
这就是扳机。
接著,他从怀里掏出那捲透明的鱼线,一头拴在木楔子上,另一头横跨过两棵树之间,绑在对面。
高度:膝盖位置。
只要有人踢到这根线,木楔子就会脱落。
那根被压弯的白樺树干,就会带著几百斤的弹力,瞬间回弹。
但这还不够。
树干打不死人,顶多打断骨头。
陈从寒看著那光禿禿的树梢,眼神冷厉。
他把刺刀插在树梢顶端,用布条死死缠紧。刀尖向外,泛著寒光。
这才是獠牙。
“这……这是什么?”苏青强撑著眼皮,看著这个怪异的装置。
“鞭子。”
陈从寒冷冷地说道。
“给那些喜欢闻味儿的狗东西,准备的一记响鞭。”
做完这一切,他从苏青手臂上解下一块刚换下来的、沾满血脓的绷带。
他把绷带扔在陷阱后方几米显眼的位置。
那是诱饵。
在那群“夜梟”眼里,这就意味著猎物正在流血、正在虚弱、正在等死。
贪婪,会让他们忽略脚下的那根细线。
“走。”
陈从寒重新背起苏青,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精心布置的杀阵。
二愣子跟在后面,用尾巴扫去了他们在陷阱附近的足跡,只留下了那条通往诱饵的、慌乱的血路。
……
五百米外。
陈从寒正深一脚浅一脚地爬坡。
突然。
身后的白樺林方向,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声音短促而悽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截断了喉咙,紧接著被呼啸的风雪声吞没。
陈从寒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响了。”
苏青在他背上打了个哆嗦。
“死……死了吗?”
“不死也残。”
陈从寒继续赶路。
在那片林子里。
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夜梟”,此刻正捂著脸在雪地上翻滚。
不,他已经没法捂脸了。
因为那根回弹的白樺树干,带著那把锋利的刺刀,像一条毒蛇一样抽在了他的脸上。
巨大的动能让刺刀直接劈开了他的面骨,从左脸颊切入,右耳根穿出。
他的半张脸,被生生剥了下来。
“八嘎!!”
剩下的两个鬼子惊恐地举著枪,对著四周空荡荡的树林疯狂乱射。
但那里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一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白樺树枝,上面掛著那一半血淋淋的人脸皮,在风中晃荡。
那是死神留下的路標。
它在告诉追兵:
想追?
拿命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