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居酒屋里的杀机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闷响。
军刺从那个浪人的下巴捅进去,直接穿透了上顎,扎进了脑干。
陈从寒手腕一抖,拔刀。
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那个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跪了下去。
第三个浪人嚇傻了。
这根本不是街头斗殴,这是战场上的杀人术!
“你……”
他刚要把刀拔出来一半,陈从寒已经贴到了他怀里。
左手,死死按住了那截刚出鞘的刀柄,把它硬生生按回了刀鞘。
右手军刺,反手一送。
直插心臟。
陈从寒的脸贴著那个浪人的脸,近得能看到对方瞳孔里那个满脸油彩的死神。
“下辈子,別碰中国女人。”
陈从寒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用力一搅,拔刀。
三具尸体,十秒钟。
巷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那还在冒著热气的血腥味,在冷风中迅速扩散。
苏青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看著眼前这个背影。
陈从寒甩了甩军刺上的血珠,插回靴子,转身拉起苏青的手。
“走。”
他的手很热,还有点湿,那是刚才泼上去的清酒,混著浪人的血。
“去哪?”苏青的声音还有点抖。
“哪黑往哪钻。”
远处,已经传来了巡逻队急促的哨声和军犬的狂吠。
“汪!汪汪!”
突然,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窜出来一个黑影。
二愣子。
它没有叫,只是咬住陈从寒的裤脚,用力往左边一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拽。
“跟它走!”
陈从寒眼睛一亮。
在躲避追踪这方面,这条狗比雷达还好使。
两人一狗,像融化的雪水一样,消失在哈尔滨错综复杂的地下管网和胡同里。
……
半小时后。
那条发生了血案的巷子。
探照灯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几条凶猛的狼青正在尸体旁疯狂地嗅著。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
车门打开,一双鋥亮的马靴踩在雪地上。
工藤一郎穿著白色的风衣,依然戴著墨镜,只是左边的耳朵上,缠著一块碍眼的纱布。
他走到那三具尸体旁,蹲下身。
先是看了看那个喉咙碎裂的傢伙,又看了看那个被下巴穿刺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三个浪人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三角形的血窟窿。
没有多余的切口,一击毙命,直透心臟。
工藤一郎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个伤口。
“三棱刺。”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病態的、兴奋的弧度。
“陈桑,你果然来了。”
他站起身,摘下手套,扔在那个浪人的脸上。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出城路口。”
“告诉吴桑,他的庆功宴,有人要给他送钟了。”
……
城南,破庙。
这里是哈尔滨乞丐的聚集地,臭气熏天。
一辆满载著泔水的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后院。
“出来吧,憋死老子了!”
马车的夹层木板被推开。
陈从寒和苏青从里面翻了出来,两人身上都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连二愣子都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我说陈爷,您可真行。”
那个赶车的老头跳下来,正是之前在鬼市被陈从寒用筷子钉穿手掌的老黄牙。
他手上缠著厚厚的绷带,呲著大黄牙,一脸肉疼。
“我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这车泔水是送去餵猪的,要是被太君查出来夹带私货,我这把老骨头得做成饲料!”
“少废话。”
陈从寒没理会他的抱怨,直接扔过去一根“小黄鱼”。
金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老黄牙那只没受伤的手,灵巧得像只猴子,一把抄住,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嘿嘿,真的!”
原本的一脸苦相瞬间变成了菊花般的笑容。
“还得是陈爷!仗义!”
“我要的东西呢?”陈从寒一边脱下那身臭烘烘的伙计服,一边问。
“搞到了,搞到了!”
老黄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图纸,还有一个像是工作证一样的牌子。
“这是大剧院的內部结构图,以前装修时候留的底子。”
“这是后台杂役的通行证,死了个倒霉鬼,我给顺来了。”
陈从寒接过图纸,借著破庙里微弱的烛光,铺在地上。
苏青凑了过来,用手帕擦了擦陈从寒脸上的污渍。
“你想进剧院动手?”她问,“那是死地。只有一个出口,工藤肯定会在里面布下天罗地网。”
“我不进去。”
陈从寒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划过,越过大剧院的舞台,越过观眾席,最后停在了图纸边缘,那条马路对面的一个建筑標记上。
那里画著一个十字架。
“圣索菲亚教堂的钟楼。”
陈从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直线距离800米,高度落差45米。”
“明晚七点,当那个大汉奸在台上人模狗样地领勋章的时候……”
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著两簇幽火。
“我会让他在哈尔滨所有权贵面前,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