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枪魂重铸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听听这声音。”
陈从寒手指一拨,枪栓在滑轨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像咬碎了一块酥脆的骨头。
“它是饿的。”
赵铁柱蹲在火堆旁,手里拿著个烤得半焦的土豆,愣是被这渗人的话弄得没敢往嘴里送。
溶洞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外面风雪刮过岩石的哨音。
二十几个倖存的战士靠在石壁上,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和木柴爆裂的噼啪响。
士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丟了就是丟了。
鹰嘴崖那一仗,虽然突出来了,但这帮弟兄也被工藤一郎的狙击战术嚇破了胆。
陈从寒没管別人的眼神。
他盘腿坐在离火堆最远的一块青石上,面前摆著那支刚缴获的苏制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这枪有些年头了,枪托上的护木被磨得发亮,那是无数次据枪留下的包浆。
但枪管里的膛线,新得发蓝。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精度枪管(莫辛纳甘1891/30·特选型)。】
【评价:这是一把为了猎杀而生的凶器,精度极高,但原装pu瞄具视野狭窄,倍率不足。】
【是否开启“枪械改装大师”技能?】
“拆。”
陈从寒在心里默念。
那支跟了他一路、此时已经炸膛报废的九七式步枪被摆了上来。
他熟练地卸下了上面那具蔡司4倍光学瞄准镜。
这是德国人的好东西,镜片通透,抗低温,比苏联人的粗糙货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教官,你这是要……嫁接?”
大牛凑了过来,他断了一只手,只能用剩下那只手帮陈从寒递工具。
“德国的眼睛,俄国的身子。”
陈从寒手里拿著一把从鬼子修械所顺来的小挫刀,一点点打磨著枪身上的燕尾槽。
火星子在昏暗的洞穴里微不可察地闪烁。
系统在他眼中投射出蓝色的虚线,每一刀下去,都精確到微米。
枪,是有灵魂的。
想要让两个国家的顶尖工业结晶融合在一起,光靠蛮力不行,得顺著铁的纹理来。
半小时后。
隨著“咔嚓”一声轻响,蔡司瞄准镜严丝合缝地卡进了莫辛纳甘的基座里。
陈从寒端起枪,闭上一只眼。
十字分划板清晰地切开了洞口的黑暗,甚至能看清百米外的一片雪花。
但这还不够。
他拆下枪机,用沾了菸灰的油布,一遍遍擦拭扳机和击锤的接触面。
二道火。
他要把原本生硬的军用扳机,调校成一触即发的玻璃脆响。
“有枪没蛋,也是烧火棍。”
陈从寒放下枪,眉头皱了起来。
工藤一郎在鹰嘴崖用的那种特种比赛弹,给了他太深的印象。
那是能在这个距离上,把偏差控制在硬幣大小的恐怖精度。
而他手里的,大多是復装弹,火药燃烧不均匀,打出去弹道发飘。
在这个级別的对决里,一颗子弹的误差,就是一条命。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简易的天平。
这是用两枚弹壳和一根筷子做的。
他要把每一发子弹都拆开,重新称量火药,筛选出最完美的弹头。
“给。”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伸到了面前。
赵铁柱手里托著一个墨绿色的铁皮盒子,上面印著俄文,封口的蜡封还没拆。
“这是啥?”陈从寒抬起眼皮。
“当年老毛子撤退时候留下的,说是给特等射手用的。”
赵铁柱把铁盒往陈从寒怀里一塞,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一直没捨得用,寻思著留给哪个神枪手当传家宝。”
“没想到,咱们团的神枪手都死绝了。”
赵铁柱的声音低了下去,透著股子悲凉。
“现在归你了,別给老子省。”
陈从寒没有客气,直接用刺刀挑开了蜡封。
二十发黄澄澄的子弹静静地躺在油纸里,弹头涂著银漆。
7n1狙击专用弹。
虽然是早期的型號,但却是为了这就这把枪量身定做的。
“谢了。”
陈从寒只说了两个字。
他捏起一颗子弹,推进弹仓。
那种顺滑的手感,让他那根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点。
“换药。”
苏青提著药箱走了过来,她的动作很轻,怕惊动了那些好不容易睡著的伤员。
陈从寒解开半边衣服。
左肩的伤口像个婴儿的小嘴,还在往外渗著血水,周围的皮肤冻得青紫。
苏青咬著嘴唇,用镊子夹著酒精棉球,狠狠地按了下去。
陈从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在摆弄手里的天平。
“那个日本人……”
苏青一边缠绷带,一边低声问道。
“他为什么在步话机里,叫你陈桑?”
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死寂的洞穴里,还是传进了赵铁柱的耳朵里。
赵铁柱停止了咀嚼,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在这片黑土地上,被鬼子叫一声“桑”,通常意味著两件事:
要么是汉奸。
要么是让他们害怕到骨子里的对手。
陈从寒把最后一颗復装弹压好,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片漠然的灰白。
“因为他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同类?”苏青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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