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鼠狼生豆杵,一代不如一代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收拾妥当后,他挪开柜子,掀开地窖入口的暗板。
他住的是三间正房最东头那一间。当年父母买下这跨院时就防著这一手,特意在屋里挖了地窖,专为躲追捕。
身为一个合格穿越者,李青云当然记得几年后那场连袭三年的天灾。这地窖,早被他盘成了秘密仓库。
四壁用青砖加木板层层封死,防水、防潮、防虫鼠,滴水不漏。
里面堆著十几袋存粮,墙角还撂著个大木箱。
这箱子比老子给的那个大出一圈,长宽一米,高半米,沉得嚇人。
李青云掀开盖子,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这是他胎穿十七年来,一点一滴攒下的家底。
箱里躺著两把汤普森衝锋鎗——也就是鹰酱那边赫赫有名的“芝加哥打字机”,黑帮教父的標配,江湖人称“汤米gun”。
.45英寸口径,专打柯尔特手枪弹,射速飆到每分钟八百发,泼水都不带停的。
配套的还有四个50发弹鼓、十二个32发弹匣,子弹整整三十五盒,堆得跟小山似的。
此外,两把白朗寧1935手枪静静臥著,俗称“白朗寧大威力”,杀伤力爆表。配了八个弹匣,三百发子弹,齐活。
除了军火,角落还摆著两个铝饭盒。
一个装著十五根十两重的“大黄鱼”——金条;另一个塞了三十八根一两的小黄鱼,外加三百八十块现钞。
这里的“两”是老秤十六两制,一两约三十一克,分量实打实。
这些金子和钱,全是这三年他明里混街面、暗里清垃圾换来的报酬。
別看他表面是个街头浪荡子,其实身份根本不简单。
他是四九城公安局局长刘东方的乾儿子,內务部直属外勤,直接受命於自家伍爷爷。
乾爹为了不动声色拔钉子,悄悄把几个解放前就混跡黑道的老炮儿交给他处理。
於是他顺水推舟,借著“插架”、“为兄弟出头”这类由头,三年间端了五个老混混窝点,顺手还揪出一个敌特。
这两把汤普森和白朗寧,就是这么一点点拼回来的战利品。
以前他不敢把弹匣全压满,怕弹簧老化,关键时刻掉链子。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静止空间,时间冻结,啥都废不了。
他直接掏出子弹,挨个把弹鼓、弹匣压到极限,全部存进空间。等用的时候,心念一动,立马出现在手上。
正摆弄枪械,阎埠贵拎著两根棍子,带著两个“好大儿”閆解成、閆解放,一脚踹开了易中海的门。
老易大马金刀坐在桌前,贾东旭、何雨柱左右站桩,活像哼哈二將护法。
说实话,这几年算是老易人生高光时刻。虽说自己没后,是个“绝户头”,
但嘴皮一碰就忽悠来俩乾儿子养老送终。这时候的老易还没彻底疯魔,日子看著还有盼头。
可好景不长,也就这两年爽一爽。等大太子贾东旭这位“好大哥”一瘪,咱易大爷就得变身典韦,开启地狱模式了。
『体內沉睡的猛兽,骤然睁眼!』
『你尝过痛不欲生的滋味吗?』
『一腔热血,可还不清血债!』
『彻底疯魔!』
画面一转——老易拎著板斧,正追著小鲁班满院乱窜……
咳咳咳,扯远了,拉回正题。
此刻的老易,左手夹烟,右手端著搪瓷缸子,眯著眼,慢悠悠地瞅著閆家爷仨在跟前蹦躂。
“老易啊,你就痛快一句,帮不帮我?咱联手把李青云拿下,这么多人还治不住一个半大小子?我就不信他真敢动手!”阎埠贵唾沫横飞,嘴皮子翻得像打鸣的公鸡。
傻柱抹了把脸上的飞沫,一脸嫌弃:“三大爷,您这是喷壶成精了吧?一张嘴能喷出三米远,快赶上张妈的嘮叨功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陡然转硬:“劝您別动李老三的念头。真想掰腕子,您自个儿上,我们爷俩还没活够,犯不著给您垫背去得罪那尊煞神。”
阎埠贵被懟得一愣,下意识看向易中海求支援。
易中海不动声色,只轻轻点头:“柱子,把你听来的那些事儿,跟你三大爷念叨念叨。人家是文化人,不清楚这些道上的事。”
傻柱斜眼一瞥,嗤笑道:“文化人?您刚才不是问李老三敢不敢动刀子吗?我直说吧——他真敢宰你。”
“江湖上传出来的,死在他手里的老炮,少说五四个。”
“前门的灯罩,东直门的赵老六,北新桥的邓三,东华门的猫眼,白纸坊的徐三天——全栽他手里。”
“再提醒您一句,灯罩是被他一枪崩的。你们爷仨要是真想投胎,麻烦离我们院远点,別脏了咱们这儿的地脉。”
这话一出,阎埠贵当场傻眼,脸色发白:“真……真的?那公安怎么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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