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肚子里这胎是谁的?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爱了整整半小时,他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穿衣,推门出屋。
先打一套拳,再踹一阵腿,抄起刺刀往桩子上猛捅,练得是真狠。
扎马步三十分钟,接著一个小时八极拳——李家祖传的“傻柱快乐拳”,打得虎虎生风,汗如雨下,直到浑身滚烫才收势洗漱。
“三儿,早点去你乾爹那儿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你爸的消息。”李母一边餵小不点李宝宝吃饭,一边低声叮嘱。
李青云放下碗,点头道:“妈,您別慌,老李可是老地下工作者,这回肯定是碰上硬茬子,被事儿绊住了脚。”
“等市局一上班我就过去,就怕那边消息还没传回来。”
说完,他顺手给两个妹妹一人一个摸头杀,语气轻鬆:“都別担心,咱爹什么人?当年小鬼子围剿、光头特务追杀都没能动他一根汗毛,现在这些杂鱼算个啥?”
“四妹好好上学,宝宝乖乖跟娘去上班,等三哥回来,给你们买肉吃。”
王主任本想让李母歇两天,可她那性子,轻伤不下火线,公家的事永远比自家重要,哪能说休就休?
四妹李馨点点头,眼里还是藏不住忧虑。
小不点一听“买肉吃”,立马蹦了起来,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奶声奶气:“嗯!三锅我最乖啦,你要买右次,多多地!”
“我看你是想找揍!”话音未落,脑门上就挨了李母一记轻拍。
屁股啪啪两巴掌下去,小傢伙瞬间老实。
李青云赶紧把人捞进怀里,笑著劝道:“小妹才多大?说是三岁,其实也就二十七个月,说话不利索正常得很,缺营养,多吃肉就好了。”
小不点搂紧三哥脖子,立马底气十足,衝著李母奶凶奶凶地喊:“对!多次右!姐姐瘦,也要多次右!三锅也得多右!”
李母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拽过来,佯骂:“你这小没良心的,光记得你三哥四姐疼你,咋不想想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辛苦?”
“臭臭.....”小傢伙立刻捂住鼻子,叫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看著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李母心头那点阴云,也被吹散了几分。
早饭一过,各奔前程。
四妹背上书包,小不点挎著姐姐缝的小布包,屁顛屁顛跟著李母往街道办走。
李青云看了眼时间,刚过八点,转身从东屋推出那辆二八大槓,准备出门。
这车原是李父上班骑的,如今人不在了,自然归他接手。
实话讲,那个年代產的锰钢二八大槓,质量是真的顶,真·传三代都不带坏的。
他家东跨院没独立门户,要出去得穿过屏门进中院,再从四合院大门出去。
八点多正好,院里的男人都已出门上班,女人们正忙著扫地做饭。
要是晚个把小时,保不准就得被哪家大婶拦住盘问半天,走都走不了。
半个多小时,李青云才蹬著自行车晃到市局大门口。
这车是自家的,跟外面租的不一样,能骑,但不能撒丫子猛踩——毕竟在机关大院混脸熟的人眼里,形象得端著点。
他乾爹是刘东方,市局一把手,副部级大佬,根正苗红的老革命。当年和李青云他爷爷一块儿在老区扛过枪、打过仗,生死兄弟。
李青云从小在老区长大,三天两头往刘家跑,饭也吃了,觉也睡了,早就跟亲儿子差不多。
后来刘东方一场战役负伤,子弹穿腰,落下了病根,一辈子没儿没女。就这么著,李青云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好大儿”。
虽没改姓,可將来披麻戴孝、养老送终的事儿,全是他兜底。
门卫一瞅是他,眼皮都没多眨一下,摆摆手直接放行。
这小子常来,谁不知道?局长膝下无子,这位乾儿子就是市局的“衙內公子”,背地里都喊他“李衙內”。
“哟,冲哥,出任务啊?”刚停好车,李青云就看见林冲领著几个弟兄从办公楼出来,一身腱子肉,豹头环眼,气势压人。
林冲咧嘴一笑:“青云啊,来看刘局?啥时候得空来家里喝两盅,前两天你嫂子还念叨你呢。”
林冲,29岁,市局侦查大队副大队长,名字跟水滸那位一样,人也像——武力值拉满,市局第一狠人,公认的双花红棍扛把子。
今年四月,前门那个外號“灯罩”的地头蛇,就是他俩联手端的。
当时上面怀疑灯罩是敌特钉子,查了一年多,愣是没摸到上线和下线。於是决定搞个“打草惊蛇”,看有没有人跳出来收尸。
计划很简单:李青云出面黑吃黑,明著动手;林冲便衣带队,暗中策应。
结果没想到,李青云真是一条好汉,单枪匹马就把灯罩连同六个打手全撂了,顺手端了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