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鱼,总算浮出水面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傻柱又补了一句:“是啊一大爷,青云说了,最近乱得很,搞不好还得动枪,拼个你死我活。”
易中海脸色一沉,重重点头:“我马上挨家通知去。青云这孩子,有情义,有担当,顾邻里也顾兄弟。看到你们哥俩这么处著,一大爷打心眼里高兴。”
他拉著聋老太太转身就走,边走边说:“老太太,咱回去吧,今儿晚上我家吃手擀麵。明天,青云和柱子给你们送肉来。”
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都是好孩子,今儿就先散了,明儿晚上咱们再燉肉吃。”
易中海跟两人打了声招呼,扶著乐呵呵的聋老太太,缓缓走出东跨院。
李青云站在原地,眸光微冷,冷冷扫过那离去的背影。
“柱子哥,整点啥,咱也开饭。”
傻柱瞅了眼墙角的面口袋,咧嘴一笑:“吃麵,滷肉面,管够!”
得,这傻柱,压根不傻,精著呢。
易中海陪著聋老太太一进屋,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眼神骤然转冷。
“老太太,李镇海认的那位市局大人物……八成就是李青云的乾爹。”
聋老太太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李家是烈属,他爹妈和大哥全在战场上没了。李青云自小在红色根据地长大,根子硬,关係深,不是寻常人家。”
易中海沉默片刻,压低嗓音:“可这么个背景通天的主儿,咋还窝在这破院子里?老太太,您说……他们是不是冲咱们来的?”
聋老太太抬眼,望向东跨院的方向,目光如刀,透著一股狠劲:“李家水太深,查不动。背景查不到头,档案像被抹过一样,乾净得反常。”
易中海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眉头紧锁:“李家是48年搬来的,49年李青云才到。眨眼都八九年了,李镇海一直闭门不出,院里鸡毛蒜皮的事从不沾边。”
“要是真有图谋,按理该先摸底、套近乎。可他不仅不理咱们,连其他住户都敬而远之,只跟那三家烈属走得近些……图个啥?”
聋老太太眼神微闪,语气多了几分疑虑:“是啊……我琢磨不透。总不能……真是来避难的吧?”
易中海心头一震,脱口而出:“老太太,您说……李家会不会真是在躲?上头虽是自己人,可派系林立,政敌也不少,万一哪天风向变了,站错队可是要命的事。”
聋老太太没说话,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如铁:“朱运城——现在是东城区副区长,该用他了。让他查,查李家的老底。”
易中海点头:“明儿我就走一趟。对了,老太太,祭祖那批东西……真是李青云动的手吗?”
老太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管他是不是。都这年头了还搞祭祖那一套,不是嫌命长是什么?一群拎不清的蠢货。”
“再说了,东西是从贾三彪子手里丟的,又不是从佟贵那儿劫的。李青云动没动手,跟咱们有个屁关係。”
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凌厉:“中海,佟贵那条线,断了。这种节骨眼还敢蹦躂,国家不动他,道上那些亡命徒也得把他撕了。”
易中海瞳孔一缩,心底发寒——这老太太,果然老辣如狐。
“额吉,我明白,您放心。佟贵不知道我家在哪,更不知道我在轧钢厂干活。”
聋老太太微微頷首:“你能拎得清就好。钳工手艺別落下,明年我托人运作,爭取给你提一级。八级钳工,那是能进核心组的资格,跟现在天差地別。”
易中海立刻弯腰行礼:“谢额吉,劳您操心了。”
老太太摆摆手,忽然扬声朝外喊:“秀芬啊,面好了没?老太婆饿了,多捞点,別抠搜!”
话音刚落,一大妈端著两碗热腾腾的麵条进来,笑盈盈道:“老太太,瞧您说的,面管饱,还给您臥了俩蛋,补补!”
聋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转头对易中海道:“瞧见没?还是秀芬贴心。我死了以后,柜子里那六个金戒子,三十块大洋,全给她压箱底,谁也別想伸手!”
东跨院內,李青云双目微眯,眸底寒光一闪:“东城区副区长朱运城……鱼,总算浮出水面了。”
他指尖轻叩桌面,低声自语:“易中海叫她『额吉』……莫非,他们是奕劻那一脉的后人?”
“额吉”这词,打根上就带著草原的风,是蒙古族对母亲的称呼,饱含敬意与深情。在蒙古人家,甭管是不是亲生的,只要抚育你长大,那就是正儿八经的“额吉”。
这聋老太太姓金,可金姓往上刨,原是满洲皇族爱新觉罗的血脉。偏偏她用的却是蒙古族称谓——这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规矩了。
能串起蒙古铁帽子王和爱新觉罗两根线的,近几十年来,唯有一人:乾隆帝第十七子永璘的孙子——爱新觉罗·奕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