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原来是公公的事啊,那就没啥好慌的。
老爷子都埋了十五年了,能翻出什么浪来?除非诈尸爬出来开新闻发布会。
可要是真诈尸了,那更好——李家直接起飞。
老爷子要是活过来,谁还敢惹他们?原始股股东回归,全城都得跪著迎。
別说老爷子復活,就算孩子他大伯还在世,那些盯著李家的人也得退一半。
“妈,”李青云忽然问,“你说,我是像爷爷,还是我爸和三叔更像爷爷?”
李母眼皮都没眨一下:“你最像你爷爷。”
“你大爷、你爸、你三叔都长了你奶家的相,就你这小子,偏偏隔代返祖,活脱脱把你爷爷年轻时候搬出来了。”
“我五六岁见过你爷爷,那时候他还没三十,穿著长衫往院子里一站,风都绕著他吹。你这眉眼,跟他一个模子刻的。”
“你现在跟当年老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那股子倔劲儿都一模一样。尤其是眯眼瞅人那会儿,简直神似!老爷子当年也是这么把两把盒子炮插在后腰上,威风凛凛的。难怪三个孙子里面他最稀罕你,从小捧在手心里养。”
李母这话一出,李青云心头一紧,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敢情聋老太太日思夜想的那个梦中情人,八成就是自家爷爷!
他心里直翻白眼:“老爷子啊老爷子,您五十年前风流债欠下的坑,现在全让我踩上了……等等,不对啊!要论辈分,我喊她一声儿奶奶,那不是天经地义?”
念头一转,眼睛瞬间亮了:“聋老太太无儿无女,要是真认了这门亲,她那些压箱底的宝贝,不都得归我?祖上传下来的家当,没人继承,自然落在我头上!”
“什么?庆亲王奕劻还有后人?”他冷笑一声,“小事一桩,干掉就完事了。”
帐本这么一扒拉,李青云顿时精神百倍——这不是认亲戚,这是搬一座金山回家!
至於李青文、李青武那俩货?他压根没放在心上。那哥俩脸皮薄,哪干得出满世界认儿奶奶这种不要脸的事。
李家这一代,能豁出去脸皮瞎搞的,也就两人:一个是不要脸的李青云,一个是什么都不懂的李宝宝。
好傢伙,真是亲兄妹,一个德行。
正盘算著怎么悄无声息把庆亲王后人料理乾净,独吞儿奶奶宝藏时,易中海和刘海忠推门进院了。
“老易、老刘可算回来了!”阎埠贵像只黑老鼠似的窜出来,跳脚嚷嚷,“这事儿我都听说了,全是李家那小子惹的祸!咱们必须开会,狠狠批斗李老三!最好把他撵出厂子,工作也別想保住!”
易中海斜眼扫了他一下,懒得搭腔。厂长都被揍了,你还在这儿喊批斗?前脚开完会,后脚我就得进局子蹲著。
刘海忠更狠,直接一巴掌把他推开:“滚一边去,少在这挑事。李青云是我铁桿兄弟,生死至交,你个老东西闭嘴!”
两人甩都不甩他,各自回家。
“老易回来啦?快洗手吃饭!”刚踏进屋,一大妈满脸堆笑迎上来。
“秀芬,你怎么知道我能回来?”易中海一愣。
“青云说的,还说厂里要给你发奖励呢。”一大妈乐呵呵答道。
易中海点点头,想起车间主任提过的“优秀工人”奖,嘴角也不由扬了扬。
这辈子没儿没女,名声和钱,就成了他最看重的东西。
洗了把脸,看著桌上热腾腾的猪肉白菜燉豆fu、花生米,还有一小瓶二锅头,他隨口问:“老太太那边送饭了吗?”
“不用咱操心,青云亲自送去的燉鱼贴饼子。老太太说了,等你吃完叫你过去一趟。”
易中海点头,心里有数——聋老太太和李青云那点交易,他早门儿清。
同一幕,在刘海忠家也在上演,只不过换成刘光齐父子关起门来嘀咕。
“老大,你说李青云说的靠谱吗?”刘海忠听得自己能当小组长,心里美得很,但还是先问问儿子。
刘光齐沉吟片刻,点头道:“爸,李老三这人靠得住。再说他们李家什么背景?犯得上为点小利砸招牌?”
“还有,我听230说,市局的人连你们厂长都打了。李老三讲这事的时候眼皮都不眨,许大茂还透露,动手的就是他小叔——李家这后台,深吶。”
刘海忠点了点头,语气略带迟疑:“那就按你说的办,给李老三送点礼。我那儿还有两条大前门,四瓶五粮液……你说,会不会太寒磣了?”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我的亲爹啊,您总算知道这叫寒磣了?要是拎著这堆东西去见李老三,本来能成的事也得黄!谁家走关係送礼送菸酒啊?您这是拿礼单考验干部呢?”
刘海忠一听官路要断,立马急了,脱口而出:“那咋办?要不……小黄鱼咱还有八条,大黄鱼也剩一条,乾脆一股脑儿送去?”
刘光齐摇头,眉头微皱,沉吟片刻才道:“李老三什么身份?李家什么底子?这点金银財宝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爸,把爷爷留下的那对酒杯拿出来——送给李老三。”
“那俩破杯子?”刘海忠一愣,下意识嘀咕,“你爷爷是说过那是犀牛角做的,可不还是牛角嘛,李老三能瞧得上?”
“要是真是犀角做的,”刘光齐眼神一亮,压低声音,“这事不但稳了,还得有余地!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海忠一听有望,二话不说腾地站起,直奔臥室翻箱倒柜。
没过几分钟,他捧著一个裹了三四层布的木盒走了出来,小心翼翼递过去:“老大,这就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刘光齐点头,接过盒子,迅速塞进军大衣內侧,紧了紧领子,低声说道:“爸,那四瓶五粮液你也带上。”
刘海忠会意,咧嘴一笑:“懂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唄?”
父子俩猫著腰溜出门,影子似的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