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个驴脾气又犯抽?谁欠你钱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小不点立马跟著学样,一本正经地点著小脑袋:“嘿,柱鸡锅,靠谱!”
哈哈哈。
李青云从兜里甩出两张大黑十,分別塞给李馨和何雨水:“一人一张,钱花完了,三哥就回来了。”
“拿著吧,你三哥给的,放心花。”傻柱在一旁笑著接口。
这回他没拦著。那天晚上李母已经把话挑明了,傻柱也乾脆利落地把自己这一百五六十斤卖给了李家,再推辞反倒矫情了。
早饭一撂碗,李青云跨上乌拉尔摩托,直奔站前派出所。
“哟,青云?你咋来了?”一个穿著警服、膀大腰圆的汉子在车棚一眼就瞅见了他。
李青云抬眼一看,立马咧嘴笑了:“勇哥,又迟到啊?”
王勇——站前派出所所长王胜利的亲侄子,同时也是李父李镇海在铁路上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那时候,长途列车每趟都配两名乘警,短途则按编组数量灵活安排。根据1950年铁路公安组建规定,像20节编组的动车组,通常配备两名乘警,负责全车治安与安检。
铁路警察主要乾的是车厢巡逻、防扒防盗这些活儿,职权范围限於列车內部,碰到破坏铁路设施这种事,也只能上报,管不了外面。
那时候老百姓文化不高,动起手来拳脚相加是常事,运气背点还能撞上敌特分子搞破坏。车上警力要是不够,真就压不住场。
別以为一趟车就俩乘警完事——那是后来的事。现在可不一样。
当时的列车员大多是退伍战士,车长和副车长更是军转干部,军事素质拉满,很多列车上都配著枪。
一些通往偏远地区的新开线路,甚至申请公安军武装押运——重机枪、迫击炮都往车厢里搬。
“三儿,你跑这儿来干啥?家里出事了?”王勇抽出一根大前门递过来。
李青云接过烟,顺手给他点上:“没事,勇哥,我上班来了。”
一听这话,王勇猛地瞪眼:“我靠!王胜利那个老王八蛋骗我?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看著王勇眼眶发红,李青云心里一紧——这师兄还以为老头光荣牺牲了呢。毕竟那年头,大多都是儿子顶老子的班。
但这师兄够意思,为了师父连自己二叔都骂上了。就是不知道他二叔要是“狗日的”,那他爷爷算什么?
“哥,別急,我爸好好的,一点事没有。”李青云赶紧安抚。
王勇一愣,脱口而出:“王胜利那混帐没誆我?”
李青云差点笑出声——得,老爷子又被降了个物种。
他清了清嗓子,把跟刘东方对好的说辞又搬出来:“我爸受了点轻伤,在山城养著的时候,顺手帮那边建了铁路保卫系统。这次回来估计要提一级。我这不是来接班嘛。”
“这趟过来,也是打算搭明天的车去山城帮老头忙活几天,早点把他弄回来过年。”
王勇双眼一瞪:“操!上次就该我去!我要跟著,师父能受伤?”
“王胜利那个驴脑袋,非把我调去大西北那条线!那是什么地方?公安军五六十號人轮班守著,重机枪迫击炮架得跟堡垒似的,还能让土匪劫了车?放屁!”
李青云彻底服了——他爹这个好徒弟,短短一会儿工夫,硬是把他亲爷爷骂换了三个品种,愣是没成人样。你得多恨你祖宗才能张嘴就来?
“走,三儿!”王勇一把拽住他,“哥带你找王胜利那瘪犊子算帐去!明天这趟车,我跟你一块上!路上要有动静,老子衝锋鎗直接扫他们一脸!”
直到王勇一脚把王胜利办公室的门踹得震天响,李青云才恍然大悟——这位大师兄不是恨他爷爷,纯粹是脑子有点不正常,正常人谁能干出这种事?
哐当一声,门板撞墙。
正在谈事的王胜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瞬间摸向腰间,眼神一冷,差点就要拔枪。
看清来人是自家那个混世魔王大侄子,王胜利立马翻起白眼:“你个驴脾气又犯抽?谁欠你钱了?”
行了,案子破了。
李青云心里咯噔一下:敢情勇哥那股子疯劲儿,压根就是遗传自老王家啊。
王勇站在门口,双眼如刀,直戳王胜利:“闭嘴。王胜利,我告诉你,明天我和青云一起出发去山城。我师父的事,绝不能在青云身上重演。”
王胜利没吭声,默默坐下,点起一支烟,烟雾繚绕中眯著眼,像是在权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