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考古与文物 我在北大教考古
《文物》《考古》两位主编,当面爭著约稿,这种次数,还真的不多。
上一次,有这样的待遇,还是河姆渡发掘的时候呢。
76年,河姆渡遗址的学术座谈会,在杭州米市巷省第二招待所召开,《文物》和《考古》爭著要稿。
后来经过平衡,相关文章分別在两家期刊发表。
那一次成果,两家双贏。
然而,这一次,仙人洞遗址的发掘,对於《考古》来说,却吃了一个大亏。
安之敏不甘心吃了这个闷亏,自然要给王戴文上眼药!
万一能截胡呢?
其实,对於老一辈学者来说,文物跟考古话语权之爭,由来已久。口头上说是一家人,背地里暗戳戳的相互竞爭。
后世,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把“考古”、“文物”以及“文化遗產”当成平行的概念,其实,“考古”与“文物”这两个词的关係,並非单纯的包含或独立关係,还涉及考古文物工作的管理体制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从今天开始,苏亦在《考古》那边也是掛上號了,以后真要有文章发表在《考古》,肯定不会被当成无名小卒来对待。
安之敏离开文物出版社,其他人,却留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安之敏的刺激,《文物》这边有危机感,王戴文就直接望向留在会议室內的陈文驊和孙香君。
“往后我觉得两位专家,也要多跟苏亦同学合作写相关的文章发到咱们《文物》嘛!”
这话一出来,陈文驊跟孙香君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这种情况之下,王戴文还跟他们约稿。
完全就是想打感情牌,把苏亦绑在《文物》这边。
王戴文生怕他们不理解自己的深意,继续补充说:
“比如陈队长可以继续跟苏亦同学合作写农业考古相关的文章嘛,孙老师可以和苏亦同学合作写植物考古的相关文章嘛。
比如孙研究员你这一次跟苏亦同学合作的文章《万年仙人洞孢粉分析》就挺好的嘛,既然你们说孢粉分析在考古学上起到那么重要的作用,那么有仙人洞遗址这么经典的发掘案例,就应该多多发掘它的潜力嘛。
未来,我相信在诸位的推动之下,植物学跟考古学知识的融合一定拥有更加光明的前景的!”
王戴文虽然在一些考古专业知识上有所欠缺,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一次苏亦联合陈文驊发掘的仙人洞遗址所运用的植物学鑑定技术,是一个开拓性的创举。
未来真在考古学界普及起来,那么他们的名望就非同寻常了。
说不定未来苏亦都会有一个国內“植物考古学之父”的称呼呢,再加上,他也侧面得知陈文驊想要联合苏亦推动农业考古相关期刊的创办,想要推动相关学科分支创建。
一个农业考古,一个植物考古,仅仅两个分支学科的创建,就是开创性的。
现在有了仙人洞遗址万年稻作遗存这样重磅的成果,眼前这个年轻人自然前途不可限量。
估计考古所的安之敏,也是知道这点,才当眾跟苏亦约稿!
这个时候,跟苏亦交好,又有《文物》跟他的良好合作关係,未来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一段佳话!
王主任的约稿要求,对於陈文驊以及孙香君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
虽然这年头,文章跟职称还没有掛上鉤,但在学术上有追求的学者,都是以发表文章为荣的。
別说能够发表在《文物》,就算不能发表在《文物》,仅仅能跟苏亦合作发文,对於他们来说,就是莫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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