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总导演指著一个明显比较暗的区域大发雷霆：“a4区是谁负责的，为什么灯光不同步，还想不想干了，不相干就给我滚。”

舞台调试好，张阳也从休息室走了出来，来到了彩排现场。

他拒绝了节目组准备的提词器，只要了一支矿泉水。

音乐总监小心翼翼地问：“阳哥，降半个key吧？”

张阳摇头：“原调。”

“那至少把《哑巴》的副歌部分预录一轨备用？”

“不需要。”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彩排间隙，张阳独自站在舞台边缘，台下是空旷的观眾席，三天后这里將座无虚席。

黑暗中，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王景花发来的消息：“张阳，刚收到消息，王小二那边准备在你唱《哑巴》时大规模发难。”

张阳轻轻活动了下手腕，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弧度，手指敲击手机：“花姐，我还怕他们不捣乱呢，我正好借著这次机会，给他们科普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三个小时后，彩排结束，张阳发现，浣熊语音的郑总竟然来到了现场。

见到张阳彩排完，郑辉立刻笑著上前，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张先生，浣熊语音平台新增註册用户已经突破7000万了。”

张阳云淡风轻地点点头，颇有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既视感。

寒暄了几句后，郑辉目光扫过仍在做最后调试的技术团队，大声道：“一定要调试好舞台效果，直播结束后，所有人奖金翻倍。”

回程的车上，张阳的助理孙宇还在核对流程，张阳忽然开口：“把《放生》从歌单里拿掉。”

“为什么？那是你最稳的歌。”

张阳望向窗外飞逝的街灯，淡然道：“太稳了，这次直播，我要的不是稳，是真。”

时光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完成了它的过渡，从容不迫，优雅自然，站在十一月的门槛上回望，昨日种种已沉淀为生命的底色；举目远眺，未来的画卷正徐徐展开，等待著被赋予新的色彩与意义。

11月1號，张阳直播的日子。

直播开始的时间是晚上6点，但现在才上午9点多，直播会场就已经人来人往，行人如织，一阵阵喧譁笑语直衝天际。

同时，一张模糊的路透照片在各大粉丝群和黑粉群中疯狂传播，照片里张阳戴著口罩从保姆车下来，眼角带著明显的疲惫。

“看吧，通宵彩排也没用！”

“我们阳阳这是为直播全力以赴！”

“坐等今晚大型翻车现场。”

於是，『张阳状態』直接成为了时下网络上最热门的话题。

浣熊语音总部，郑辉盯著实时数据面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预约人数已突破1500万，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分钟数万的速度增长，技术团队正在做最后一遍全链路压力测试。

运营总监的声音带著颤抖的道：“郑总，我们的新註册用户已经突破1亿了，现在每分钟新增的伺服器负载量相当於平时三个月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