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封心锁爱 嘘!贺总早就心动啦
姚静宜见左溪出来,“啪”地给了贺学砚肩膀一巴掌。
“你看看小溪,还知道抽空来看看我,还带著这么多礼物,你倒好,八百年也见不到你一面,我算是白养你了。”
贺学砚赔著笑脸哄了姚静宜几句,余光却一直在看著左溪。
她看不出异样,但眼睛轻微有些肿,应该是哭过。
姚静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过来人,这种时候让儿子哄人准没错,她连推带赶让两人回家,还一直和贺学砚使眼色。
两人和姚静宜道別上车。
车上没人说话,左溪手肘撑著车窗,无意识地啃咬食指的指甲。
贺学砚不明白左溪到底怎么了。
对於女人的心思,他不懂也不愿意猜,唯一的恋爱经验也完全不需要他做这些,都是对方哄著他来的。
他想听左溪的解释,她却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一言不发。
他受不了,一把方向把车停在路边,侧身看她。
“不想说点什么?”
左溪转过头,淡淡看他一眼:“说什么?”
“跑到妈那去干嘛?”贺学砚声音有点哑。
“就去看看,怎么了嘛?”
白天她无心工作,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閒逛,她觉得,为了避免越陷越深,她应该和贺家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正好看到一家女装店,想起姚静宜对她的好,决定买点什么礼物送她,这人情,还是能还一点算一点。
“不和任何人打招呼,自己消失,然后又要自己离开,如果我不去接你,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实在不行就回店里。”
贺学砚呼吸声加重了些:“大晚上乱跑你觉得安全吗?”
又是这种责备似的关心。
现在听起来真是刺耳。
左溪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之前竟然还觉得感动。
“谢谢贺总关心,我以后注意,儘量不给您惹麻烦。”左溪再次將头转向窗外。
贺总?
即便两人第一次见面,左溪也没这么叫过他。
贺学砚一股无名火突突冒,他双手攥紧方向盘,儘可能降低自己的音量。
“左溪,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別阴阳怪气。”
“我哪有阴阳怪气。”
“你那称呼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称呼重要吗?”左溪嗤笑:“那叫什么?学砚还是老公?现在又没有外人,我演给谁看?”
贺学砚被她说愣了。
是啊,他们只是合作关係,只要在人前不露馅就好,他又何必计较私下里的称呼呢。
可他心里不舒服,又没有理由发作,只好沉声道:“下次別往老宅跑,还掛著相,让妈看出来,她还要跟著担心。”
“知道了,开车吧。”左溪现在只想赶快回去,不想面对他。
贺学砚眉头皱得极深,他重新发动车子,往京御苑驶去。
两人晚饭时间没回家,一进门梅姨就问要不要吃夜宵。
“我不饿,先回房了。”左溪冲梅姨笑笑,转头上楼了。
“先生,您吃点什么吗?”梅姨问贺学砚。
“不吃了。”
他现在一肚子气,什么也吃不下。
一连三天,左溪都早出早归,避开贺学砚的时间。
而贺学砚又开启了加班模式,不到九点钟根本不回家。
別说说话了,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第四天一早,左溪拉著行李箱出门,路过客厅的时候和梅姨打了招呼。
“我去临市培训,不用带我的饭了。”
“好的,太太,”梅姨点头,“您大概走几天。”
“一周吧。”
梅姨临时给左溪带了吃的,左溪道了谢才出门。
当晚,贺学砚回家,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一进门就觉得冷清。
一切都和平时没有区別,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衝上楼,推开左溪房门。
果然,人没在家。
他跑下楼,问梅姨。
“太太没跟您说吗,她去出差了,说是参加什么培训,要去一周。”
贺学砚暗暗鬆了口气,人总会回来的。
转念一想,突然培训,还不告诉他,应该是还在生气。
可到底为什么,他想不通。
他想发消息过去问问,但又觉得自己没错,凭什么要这么主动。
贺学砚简单吃了口夜宵就回了房间。
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他满脑子都是左溪难过的脸,挥之不去。
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被左溪影响了。
眾星捧月长大的孩子,是不太容易被人影响的。
可自从认识了左溪,他似乎一直在有“新奇的体验”。
她的性格,她的家世,她的遭遇,都和他以往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
他认识那些人,在他面前只会陪笑脸,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可左溪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以至於稍有变化,他就会思考这女人又怎么了。
他有点不喜欢这种感觉,很失控。
堂堂贺家掌权人,竟然被一个女人控制了情绪,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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