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交心吴犁与刘铁 杂役修仙,从衍天珠开始
此番短暂问话,已令赵乾心下警钟大作。
钱庸何等身份?乃日理万机之大执事,竟驻足垂询一低贱杂役?此绝非吉兆!
莫非钱庸看中此子?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哪怕是一颗微末棋子,威胁即將到手的执事之位。
赵乾立时暗中发力,详查杨真底细。
这一查,方觉杨真似確有不凡处。
幽寂谷任务,据传其凶兽口中侥倖生还。
周明毙命当晚,其亦在场,仅受轻伤;王洪得势时,屡番刁难,皆被其安然化解。
更有杂役言,杨真平素沉默寡言,然气力惊人,劳作一人可抵二三,耐力亦远超同儕。
“莫非…我一直看走了眼?此子竟是在扮猪食虎?”
赵乾眼中寒芒闪烁,杀心渐起。
他绝不容任何潜在威胁存续,须將其扼杀於萌芽!
杨真亦清晰感应到赵乾那若有若无、却日渐浓郁的敌意。
他心知,於此强者为尊、危机四伏之地,一味藏拙示弱,反是取祸之道。
需適时展现一定价值与能力,博取部分人认可支持,却又不能过於耀眼,引来真正强者注目。
杨真想到了两人,吴梨与刘铁。
吴梨年岁长於杨真,二十出头,也是杂役。
其修为不高,尚未进入周天境,资质平平,为不入流的武者。
然身负祖传技艺,善辨草药,精通土壤调理,防治病虫害颇具心得,对龙牙米习性更是了如指掌。
其人性情耿直,甚而执拗,不諳逢迎,故常遭排挤,空怀技艺而不得施展。
杨真初至药园时,不识某伴生杂草,险误除珍贵龙牙米幼苗,得吴梨私下指点,方免责罚。
此情杨真一直铭记在心。
刘铁年逾四十,乃药园老护卫,曾效力城主府卫队,早年负伤致修为停滯於周天境巔峰。
旧疾时发,故被安置於药园任閒职护卫,聊以度日。
其人性情豪爽,仗义直率,最恶欺压弱小,然自身处境窘迫,平日多默然隱忍。
杨真曾有次搬运重物,见刘铁旧疾发作,步履维艰,便帮了一把,且对其一向敬重有加。
刘铁故对此杨真印象颇佳。
当下眾人皆忙於巴结赵乾,唯吴梨仍醉心药草技艺,刘铁则冷眼旁观,对赵乾表面功夫嗤之以鼻。
杨真觉此二人值得结交,或可成未来助力。
是夜,杨真从自身节省口粮中,取出一小袋品质稍佳精白米,又购得一壶劣酒,先行前往吴梨宿舍。
吴梨居所简陋,內堆各式草药,一望便知是痴迷灵植之人。
正对一株略显萎蔫稻苗蹙眉,抬头见是杨真,略显意外,隨即展露朴实笑容:
“是杨真啊,快请进。閒著无事,只这株苗情有异,我察看究竟。”
杨真將米与酒放桌上笑道:
“吴哥,我看你近来为这些秧苗劳心费力,人都消瘦了。这点米你留著补身,夜间喝口酒解乏。”
吴梨急忙推拒:“这如何使得!你亦不宽裕,此物太过贵重,吴某断不能收!”
“吴哥莫要推辞。当初若非你出言指点,小弟早因误除龙芽米幼苗,被逐出药园。此心意务请收下。”杨真语气恳切。
吴梨推却不过,感动嘆道:
“唉,世道如此,似你这般知恩图报、踏实做事之人,实不多见。
赵乾等爭权夺利,谁真箇在意这些龙牙米长势如何?苦的终是我等底层,与这些靠天吃饭的灵米。”
杨真顺势落座,压低声音:“吴哥,今日大执事问询於我。”
“哦?所问何事?可是有人寻你麻烦?”
吴梨一怔放下稻苗,关切问道。
其第一反应,便是杨真捲入爭斗。
杨真將钱庸巡查、问话之事述之,继而作忧虑迷茫状:
“大执事虽夸讚两句,然我心下反更不安。感觉赵哥似因此事,略有不悦。吴哥见识远胜於我,我当如何是好?”
吴梨沉默片刻,面色转肃拍了拍杨真肩头。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显露出与眾不同之能,自会引人瞩目,尤是碍了他人官途。
赵乾此人,面善心狭,睚眥必报,你往后须万分谨慎。”
“那我该如何应对?小弟只想安稳种田,赚取些修炼资粮,不欲捲入是非啊!”杨真故作无措状,感嘆道。
吴梨观其清澈、诚恳目光,沉吟良久,方压低声音:
“你若欲於此漩涡中自保,或彻底投靠一方,寻求庇护,然易成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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