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灰鸦领男爵 说好了转生超凡,开局成了哥布林
“梆梆!”
老汉克家的破木门被敲得震天响!
“林克!死在里面了吗?快滚出来,税务官老爷来了,打穀场集合,点名了!”
汤姆的大嗓门,带著毫不掩饰的暴躁和不耐烦。
林克猛地睁开眼,宿醉让他异常头疼,喉咙干得冒烟。
这劣质小麦酒的后劲,比他想像的要大的多。
他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老汉克,对方眉头紧锁。
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也带著深深的忧虑和疲惫。
昨晚,老汉克反反覆覆的叮嘱了他大半夜。
什么要躲著箭矢,冷了要裹紧破毯子之类的话。
老人的虽然言语笨拙,却充满了沉甸甸的牵掛。
“多睡会儿吧,老爹……”
林克心中低语,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不想再经歷一次伤心的告別,让老汉克在睡梦中度过这一刻,或许是最好的分別。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冷风吹拂在脸庞,瞬间让林克驱散了几分醉意。
“赶紧走!別让税务官老爷久等!”
汤姆焦急的催促。
林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佝僂的身影。
然后关上门,他转过头,目光变得沉静而冰冷。
打穀场上,气氛异常压抑。
十几个和林克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驱赶著聚拢在一起。
他们的家人远远地站著,女人们捂著脸啜泣。
男人们则低著头,拳头紧握,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力。
税务官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村民。
他穿著厚实的毛皮镶边外套,腰挎长剑,脸上依旧是冰冷的表情。
他旁边还跟著两个手持长戟的士兵,眼神凶悍。
“都站好!报上名字!”
税务官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村长拿著羊皮名册开始挨个点名,每点到一个名字。
就抬头扫视確认,然后在名册上画个勾。
点到林克时,税务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冷笑,显然还记得这个“装病”的小子。
名册很快点完,税务官满意地收起名册。
他的目光扫过这群惴惴不安的年轻人,声音突然拔高,带著浓浓的威胁:
“都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起,你们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是男爵老爷的,是王国的。路上都给我老实点,谁敢动逃跑的歪心思……”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马鞭,在空中狠狠一甩。
“啪!”
一声脆响如同惊雷,嚇得几个年轻人浑身一抖。
“哼!看到这鞭子了吗?抽死一个逃兵,跟抽死一条野狗没区別。还会连累你们全家,听明白了吗?”
税务官冷哼一声。
“明…明白了……”
人群中响起稀稀拉拉、带著恐惧的回应。
“大声点!没吃饭吗?!”
税务官厉声喝道。
“明白了!”
这次声音大了些,但依旧透著虚弱和恐惧。
接著税务官,对著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士兵立刻从马背上解下一捆麻绳,將这些年轻人挨个拽过来,反剪双手,用麻绳捆住手腕。
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纤维深深嵌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林克咬著牙,没有挣扎,任由绳索束缚住自己的双手。
“走!”
税务官一勒马韁,当先而行。
两个士兵挥舞著长戟,驱赶著这一串被绑住双手的村民。
他们跌跌撞撞地跟在马后,离开了打穀场,离开了他们熟悉的村庄。
他们身后,是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林克被绳索牵引著,深一脚浅一脚的乡间小路上艰难前行。
他的手腕被勒得生疼,麻木感开始蔓延。
队伍沉默而压抑,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走了大约两个多时辰,一片明显不同於村庄的景象,出现在视野前方。
一道由花岗岩垒砌而成的高大围墙,圈出了一片广阔的土地。
围墙內,可以看到几栋气派的石质建筑,屋顶覆盖著深色的瓦片。
一座带有瞭望塔楼的堡楼矗立在中央,彰显著武力与权威。
这就是灰鸦领男爵的庄园,灰鸦堡。
庄园大门由厚重的橡木製成,包著铁皮,此刻敞开著。
门口站著几名穿著锁子甲,手持长矛,神情肃穆的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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