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詹娜的party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这种默契让詹娜心跳加速。
她见过太多急於攀附她名气的男人,也见过太多故作清高实则欲擒故纵的把戏。
但陈诚不是。他清楚这场游戏的所有规则,並且选择以平等的姿態参与。
“我想听到真话。”詹娜说。
陈诚喝了口香檳,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人群:
“真话是,我对炒作没兴趣。但如果一段关係能带来双贏,我不排斥。”
“双贏?”詹娜挑眉,“我能得到曝光和话题,你能得到什么?”
“你的家族在媒体和时尚界的影响力。”陈诚说得直白,
“这对我在北美的发展有帮助。”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詹娜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诚实的男人。”
“诚实比虚偽更有效率。”
音乐在这时换了一首,是drake的新歌。人群开始向舞池移动。
詹娜放下酒杯,向陈诚伸出手:“跳支舞?”
陈诚看著她伸出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指甲涂著裸色的蔻丹。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问:“这支舞会出现在你的ins上吗?”
“如果你不想,就不会。”
“那就跳。”
陈诚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丝绒礼服和丝质长裙的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两人隨著音乐缓缓移动。
舞步並不复杂,但詹娜能感受到陈诚手臂的力量和掌控感。
他引领著她的节奏,既不强势,也不被动,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协调。
詹娜仰头看他,“那有什么是你真正喜欢的?”
“音乐。”
“除了音乐。”
陈诚想了想:“贏。”
詹娜愣住。
“我喜欢贏。”
陈诚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管是做音乐,还是玩游戏。”
“所以你现在是在贏我吗?”
“我们在合作,不是竞爭。”陈诚纠正道,“而且,你也没输。”
舞池边缘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著陈诚和詹娜。
彼得·布兰特二世斜倚在钢琴旁,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底。
冰球融化殆尽,琥珀色的液体稀释成浅淡的茶色,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某种被稀释的优越感正在被更浓烈的不悦取代。
作为布兰特家族的继承人,他从小活在聚光灯下。
父亲是纽约出版业大亨,母亲是九十年代最负盛名的超模,
弟弟哈里和他形影不离,
被媒体称为“布兰特兄弟”。
在纽约这个名利场,他们生来就是主角。
直到直到今晚。
他看见詹娜主动走向那个中国人,看见她挽住他的手臂,
看见他们在舞池中央成为全场焦点。
那些原本应该投向他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那个陌生的东方面孔上。
更让彼得不爽的是陈诚的姿態。
没有受宠若惊,没有刻意討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不像一个闯入者,倒像是这里的主人。
“他就是那个中国歌手?”
彼得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几个朋友听见。
“《seeyouagain》的作者。”
旁边一个穿著定製西装的年轻人接话,
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酸意,“歌是不错,但真人看起来也就那样。”
“詹娜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另一个女孩抿了口香檳,“刚才我看见她一直在笑。”
彼得將空酒杯重重放在钢琴上。
木质表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引得附近几人侧目。
他不在乎。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肯达尔?他追了三个月,对方始终若即若离。
现在却对一个刚来美国不到一年的中国人投怀送抱?
这不合理。
酒精在血液里发酵,混合著被挑衅的恼怒。
彼得推开朋友,径直走向舞池。
陈诚此时正准备结束这支舞,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
“借过。”彼得说,眼睛却盯著陈诚。
语气不算客气,但也没有明显冒犯。
这种分寸感是富家子弟的基本修养——
他们懂得如何在挑衅时保留体面,以便事后有转圜余地。
陈诚鬆开詹娜的手,侧身让开半步。
彼得却没有动。他上下打量著陈诚,
目光在那件丝绒礼服上停留片刻,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dior?今年的早秋系列。品味不错。”
“谢谢。”陈诚语气平淡。
“你就是从中国来的那个歌手?”
彼得终於切入正题。他刻意加重了“中国”两个字,仿佛那是一个需要特別说明的標籤。
舞池周围安静下来。
几个原本在交谈的客人停止说话,目光投向这边。
远处有人举起手机,但很快被保鏢制止。
即便如此,空气中已经瀰漫开一种看戏的期待。
詹娜皱了皱眉:“彼得——”
“我在和他说话。”彼得打断她,眼睛依然盯著陈诚,
“听说你的歌很红。恭喜。”
这句话本该是客套,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仿佛陈诚的成功需要得到他的认可才算数。
陈诚迎上他的目光。
大厅的水晶灯光落在他眼里,折射出冷静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观察彼得——
微醺的眼神,紧绷的下頜线,握紧又鬆开的拳头。
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正在因为玩具被抢而发脾气。
“谢谢。”陈诚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
“你的祝贺我收到了。”
彼得噎了一下。
他预想过几种反应:愤怒、辩解、或者故作大度的示好。
唯独没想过这种——轻描淡写地接受,然后结束话题。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无声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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